“您的朋友,是不是您?”李玄舟尴尬。
“是我。”莺歌小娃果断回答。
“哈哈,这个不……”李玄舟刚要拒绝。
“十两黄金。”莺歌小娃立刻说道。
张简震撼!
他看不出来眼前这一只小白狐有什么太过于特殊的地方,不过就是比山野中的白狐要漂亮一些,眼珠子是蓝色的而已,真的要说有价值有十两黄金这么多的吗!这是什么恐怖的数目!所以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实际上背着一个十两黄金的小宠到处走动的吗!果然是真人不露相,难怪能够在药师谷中有一个师妹的,不是过来攀亲戚,是因为别人有这个能耐啊!
银茶心中痛苦中带着一些些的骄傲。
她强行压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又激动又忐忑的想着“看来本狐还是很值钱的,十两黄金这么多,是要比很多的丹药都要值钱,就像是本狐所想的一样,有谁会拒绝这样的一只温柔可爱机智如我的小白狐呢?谁会呢?”
李玄舟则是有些尴尬。
他从桌子上主动的翻出来一个水杯,是给面前这个还没有他腰高的莺歌娃娃倒了一杯水,同时说道“前辈,恕难从命,这不是金银的问题,是因为她跟在我身边太多时间,一人行走于天下,多少还是会孤独,更不说钱财对于我来说是没有多少用处的。”
“猜到了。”
莺歌小娃叹了口气,她无辜的看了一眼李玄舟。
李玄舟身上的穿着太过于普通,而她说出来十两黄金的时候,这眼皮都没有任何的惊骇,估计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所以要是想要拿十两黄金震慑他,估计是不得行,而她则是来到了银茶的旁边,是蹲下来,同时对着李玄舟尝试的问道“那我能摸摸她吗?”
“这……”
李玄舟看了看银茶,银茶又看了看她。
摸吧。
李玄舟苦笑着说道。
对方这就一把直接抱住了银茶的脑瓜子,就像是薅羊毛的一样在银茶的脑袋上摸着,一边摸着,一边这脸上就出现了太多放松的神情,更是在张简触目惊心中直接贴着脸过去埋在对方的绒毛中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翻着白眼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吸嗨了?!
“这是个疯子!”银茶慌了,但是真的不敢动啊。
李玄舟这还能说什么。
他冷静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同时也是给张简倒了一杯水,摸吧摸吧,银茶关键时候还是要有些用处的,至少莺歌现在的面色比之前好太多,更是方便交谈了太多。
“你叫什么名字?”莺歌小娃抱着银茶主动问道。
“晚辈李玄舟。”李玄舟立刻回答。
“嗯,李玄舟,我记住了,我则是叫做南宫秋,论年纪,你的确可以喊我前辈。”南宫秋悠闲的说道,再就开口突然问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是乞怜人的吧?”
李玄舟愣了一下,银茶也是没有回过神来。
乞怜人?
对方怎么能够看得出来的?
而且对方怎么每次开口都这么凶残的?
银茶很疑惑,银茶真的很疑惑,她两个狐狸的眼睛被南宫秋舒坦的摸着,她好像是听过乞怜人的,但又不清楚的。
张简则是好奇的看着李玄舟,乞怜人他是听说过的,也是一种比较容易相处的散修,至少肯定是比一般门派弟子好很多的,难怪这年轻人说话井井有条的,并且也没有任何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正是。”
李玄舟只能给出了回答,同时幽幽的补了一句,“前辈慧眼。”
“呵呵,乞怜人的气息我很熟悉,我弟弟当年就是走乞怜人。”
南宫秋平静说道,在李玄舟惊讶的目光中,自顾自的说道“我们都是孤儿,我是被师傅接纳成为莺歌,他则是偶然之间被另外一个乞怜人撞见,则是和我选择截然不同,他是成为了一个乞怜人,所以我看见了你就像是看见了他一样,即便你身边没有师傅存在,即便你现在穿着打扮是很寻常的模样,但我一眼就看见你的独特之处。”
好吧。
南宫秋还是有些东西的。
不过李玄舟这边听明白之后,他也是有些糊涂的,南宫秋成为了莺歌,她的弟弟则是成为了乞怜人?
还有这样的一种截然不同的选择?
所以李玄舟这边想了想,还是提出来一个话题来活跃一下气氛,道“不知前辈的弟弟现在身在何处?”
“他死了。”南宫秋说。
一阵冷风吹过,李玄舟默默的给自己倒水,张简撇过头去满脸尴尬,银茶服了,这南宫秋真的就是不会聊天的样子,说话直白的简直可怕。
窗户外则是飞进来一只青鸟。
就在众人说话的间隙,青鸟竟然是回到了这里,速度还是快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