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能说太多,最后这问题还是要抛在自己师祖的头上。
师祖想要让这三只妖物活,这三只妖物肯定是能活下来。
师祖想要三只妖物死,他再怎么的“强词夺理”也是没有用处的,莫不然叫儒福濑真的去深山中看看,静静等待最后的结果到底如何即可?
或许归根结底来看,自己师祖李白药让儒福濑来找他们的言下之意就是这样。
不过就是看看他们弟子的想法而已。
师祖李白药不成还真的是一个傻子?
不成他还真的指望三个小娃娃能对的过这样一百多岁的老家伙?
果真如此,李玄舟也是认输。
而李玄舟这一次自然没输。
李白药好似麝香般的蒲扇下,这面皮是睁开着双眼,眼神中更是多出来了不少的古怪,“不成玄舟真的是能看穿我的心思?”
“不会的吧?”
“他现在年纪才多大?”
“他也不过就是跟在小李儒后面几年时光?”
“难道是小李儒平时给他说了不少我的故事?以至于我的这些伪装在他的面前不堪一击?”
李白药暂时是想不明白。
他现在也不能确定李玄舟是不是真的明白自己心中所想,果真如此,李玄舟可不就是他的忘年之交,是成为了知己?
要知道这天下可没有几个人真的懂他。
当然李白药还是偏向于李玄舟现在还是一个小少年为妙,否则这样年纪的少年心思如此细腻,未免有些可怕,这是好歹没有祸害别人,不然这三言两语,寻常同龄人不是被诓骗了去?
“日后我还真的要仔细的观察一下玄舟,看看他这小娃娃平时到底如何的。”
李白药这样想着,又是轻松的一笑,“不管如何,玄舟应当不会去祸害苍生的吧?”
小屋一排,屋檐水珠串成细线的落下。
儒福濑听见李玄舟这边认输之后,他则是满意了太多。
他看了看面前的李玄舟,上前一步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落在修士界中,这种行为未免等同于挑衅。
不过考虑到儒福濑本身作为莺歌的强大,他此番能够耗费这么多的言语来和李玄舟交谈,这已经是一种不同模样的施舍。
“如此甚好,什么妖魔之类的东西只要统统解决,统统杀掉,这天下不就再也不会瞧见这种痛苦,百姓脸上不就是会永远洋溢着笑容了吗?”儒福濑笑着,他就像是一个最为天真烂漫的孩童一般,“至于说这种冒着风险做事的行为,实在没有必要落在你们几个孩童的身上,这不就是将不知名的痛苦,偏偏要让孩童们来承受,作为长辈或者实力强悍的掌门们,他们又是做什么去了?”
说完了之后,儒福濑从这彩面凶兽两侧的挂囊布袋里面取出来三个糖葫芦。
这糖葫芦依次的放在万石岗、李玄舟和青茗手中。
再看着他。
儒福濑已经是和旁边的彩面凶兽转瞬就消失在了青雨门的演武场上。
他是要去找青雨门三只妖物的麻烦,在他来看这妖物不足为惧,更是不用有丝毫的担心,不出两个呼吸就能全部解决。
万石岗揉了揉眼睛,看着儒福濑终于是离开之后,他是情不自禁的舒了口气,口中则是忍不住的说道:“这个叫做儒福濑的老前辈终于是走掉了,这可是真的不容易,我还以为咱们这三个弟子要在这一次的事件中死亡惨重的呢!却是我想多了,这天下也不只是只有坏人的啊,哈哈。”
“那么现在也没有我们什么事情!”
“师弟师妹,我们还是回去修炼吧。”
说着,万石岗看着手中的糖葫芦,他是笑着说道:“这个糖葫芦就给你们吧,我这年纪再去吃这种糖葫芦肯定是没有必要的”
万石岗的本意自然是好的很。
糖葫芦嘛,小孩子吃的,他这是三个弟子中年纪最大的,总不至于这个时候还去吃这种糖葫芦,这也太过于丢面。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李玄舟和青茗面不改色且同时将各自的糖葫芦放在了他的手中,在他瞠目结舌中,这小师妹和小师弟更是异口同声的说道:“还请师兄享用,这是我等的心意。”
说完。
两个小童掉头就走,压根就没有回头看这糖葫芦一眼。
万石岗只能是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
怎么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怎么自家的两个小师弟和小师妹对糖葫芦竟然是展现出来了一种恐惧?
“不成他们是担心这老前辈糖葫芦有什么危险?哈哈,那也不至于的啊,他若是想要杀了我们,就当着老头子的面将我们直接解决了就行,根本犯不着和我们说这么多的话,这不就是自找没趣的嘛。”万石岗肯定是知道李玄舟和青茗两个人在江舟城外抱着一箩筐糖葫芦的精力。
他想不明白,倒也是轻松的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