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后山之上,根本没有凶狠的饿狼,只有三个被斩杀的畜生尸体,而如此多人聚集的后山,竟然对何人前来斩杀了饿狼,毫无线索!
而三头饿狼,竟是皆被拦腰斩断!
整个后山之上,亦无林家二小姐的踪影。
厅堂里坐着的所有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场风波即将画上句号的时候,竟然会有这样的事。
更意外的是,竟然还会见到林清若!
她就这样,毫发无损若无其事的地走来。
林东升眉头紧锁,表情也绷不住的阴冷起来,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安排的天衣无缝,怎么会又出现了纰漏?为什么!就连林家的嫡少爷都不是他的对手,区区一个庶女,竟是屡次失手?
甚至他还反被她羞辱,若是此仇不报,实在是难以甘心!想到这里,他看了林清若一眼,故意说道:二姐,父亲明明已经帮你做好了遮掩了,父亲都尚未消气,你怎么还是出来了?
他这话一出口,给原本已经犹疑的众人都提了醒。虽然离家有人被狼所伤,可是林清若可是做了与人苟且之事!
林东升的话更是让林松的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这个女儿让他的脸都被丢尽了!能嫁到欧家已经是造化了,她竟然如此给林家丢脸!在欧家就与人苟且被罚到了家庙里,他为了平息事端才主动递上自离书将人带回!谁知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到了林家竟然还做这无耻之事!
如今的林家,可是与欧国府休憩相关的,不能由得人添乱!这新帝竟然如此糊涂,在这个节骨眼上册封了林清若!
只是碍于张公公和夏大人在场,他着实不方便表态。
只是林清若非但没有紧张,甚至对着身着官服的张公公和夏邑轻轻点头,面带着微笑:哦,你倒是说说,我犯了什么过错?
林东升恼羞成怒道,要不是父亲宽宏,你哪里还有命在!你在欧家与人苟且,陷害无辜你今日也
林东升的情急之下,话尚未说完就被林松打断升儿!不得无礼!!!
不管下面的人对林清若有多少意见,皇上的旨意摆在面前,张公公还在这里坐着。这升儿竟是被三言两语就激得失了体面!
哦?林清若并不理会林松,反而轻轻的笑了,笑容仿佛冬日里绽放的蜡梅,鲜艳里透着清冷之气:我只是有些好奇,不知道林家的二少爷,哪里来的消息?为何我外出看望三姨娘,祠堂竟然被下了重锁?
若儿!林松打断林清若,不管怎么样,当着外人的面,难不成刨根问底,岂不是还要失了体面?
这一场闹剧,就连见多识广的张公公都诧异,好端端的王妃偏要在林家祈福,而又刚巧招了狼,原本一家人已经笃定了人家出了事,人家竟然又好端端的回来了!
如今眼看着这林家是有自己的官司未了,他这节骨眼上开口也不是,不开口更加不是。
正在张公公犹疑之际,欧新宇终于到了。
欧新宇的到来让这厅堂上的每个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任是林松,都觉得诧异非常。
林清若被罚黜的消息来自林心婷,定然是不会有错的。林家已经向欧家提了自离书,欧家虽然在明面上并未表态,但是已经默许了林家将人带回来。
而今,这是闹的哪一出?在场的诸多人,表情亦是十分古怪。
到厅堂的欧新宇却并不理会其他人,自顾自的走到林清若身前。
严酷的面容对着林清若清瘦的面庞,居然伸手没有拂去是一脸温和:不是要你等我一起的吗,怎么先过来了。
嗯,先过来看看。
站在欧新宇身前,林清若垂眸微笑,似乎丝毫么有丝毫异常之处,仿佛这些时日的风波都没有发生,甚至两人的手,都是十指交合。
反倒是张公公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起身作揖道:武煊王吉祥,老奴领了皇上的口谕,一直在这厅堂里等,可算是把您等来了。
说着赶紧起身,将整个厅堂中最尊贵的位子让出来:武煊王请上座,老奴不知道武煊王驾到,老奴逾炬了,还请武煊王原谅则个。
虽然这朝堂崇文不崇武,但这武煊王在北境,那也是战无不胜的战神将军,是个杀人都不眨眼的存在!
欧新宇兵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坐下了,轻轻挥手道宣吧。
张公公随即恭谨的起身站立:奉皇上口谕,林家众人接旨。
林松心里一慌,随即携林家众人起身跪地,便听张公公以庄重的口吻传旨道:奉皇上口谕,林家次女林清若端丽冠绝,淑真秀婉,珠玉万斛,先册封为武煊王正妃宝册,钦此。
圣旨一下,林家众人各自都变了脸色,林东升脸色铁青,就连向来平稳的林夫人,都因为嫉妒变了脸色。谁又能想到,欧家的养子向来都在战场上,一朝回到朝堂,竟然被封王!
林家的出了个王妃,偏偏是一个代嫁的林家庶女平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