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进柴房中的赵燕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是二少爷的人,二少爷强势冷漠,欧府上下都敬而远之,欧府的下人们畏惧二少爷,平日里也甚少人为难,到底是谁出了事?
赵燕见莲香扭着细腰进入柴房,身旁的站着厨房里的罗妈妈,而罗妈妈手里还拎着一把大铁壶,当下眉头皱的更深了:莲香,这是何意?
莲香走到赵燕身旁,冷笑着:林家那个庶女自身难保,你就不要指望了她来救你了。乖乖的向我磕头认错,我还可以饶过你。
林家的那个庶女,原来是二少夫人出了事!
赵燕心里一紧,连忙问道:二少夫人,二少夫人出了什么事情?
莲香靠近赵燕,尖细着嗓子刚要说话,却被赵燕反手按在身旁的草垛,动作快到莲香自己都尚未来得及察觉,赵燕厉声道:说!
莲香已经被赵燕的身手吓得傻了,惊吓之余一边扭着身子挣扎却故作镇定的说道:二少夫人是个庶女,马上要被带走了。你放开我,不然有你好受。你你你,你给我放开!不然我饶不了你!
赵燕也不多言语,当下手掌一挥,将莲香拍晕了过去,一旁的罗妈妈拎着铁壶要将水浇过来,只被赵燕一脚踢开。
滚烫的热水浇在手臂上,罗妈妈哭天抢地的求饶连叫道:赵小姐饶命,赵小姐饶命,哎呀,杀人啦
赵燕一掌拍向罗妈妈后颈。罗妈妈软软的倒下了,手中铁壶中的开水又顺着身下浇下去。
赵燕冷哼一声,快步走出书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二少不在,找赵信,救少夫人。与赵信简单说明缘由之后,二日一起向主院出发。只是尚未走出南苑,便停下了脚步。
赵燕自是着急的打量着赵信,恨不得用轻功飞过去。
赵信确不再前行,转身道:随我回去吧。
赵燕错愕了,语气中满满都是质疑,少主,您这是何意?
赵信却并不理会,径直回身,边走边道:跟我回来。
单凭庶女两个字,赵信就并不意外这次欧家向林清若发难的是什么事,这时候除非二哥出面,他们出面不但帮不了忙,反倒惹人生疑。
赵信心里还有一个自私的念头,虽说林清若这次帮了忙,可是她真的不会选择林家吗?她真的不会倒戈向林家么?
比起赵信的心思,赵燕就单纯的多了,见赵信已经回头,赵燕只能跺跺脚,但是还是坚定的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回过头的赵信看赵燕坚定的脚步,暗自发了笑,看来,他的丫头已经被林清若收了心,如果林清若能够经得住考验,她与二哥,也是一段好姻缘了。
林清若跪在前厅,望向雍容华贵的李夫人,李夫人正低头品着茶,悠闲惬意,全然没有了演戏时候佯装的亲热。
望向父亲林松,自己的父亲正在恨恨的望向自己,林清若忍不住不怀好意的自嘲了下,如果可以用眼神杀人,恐怕她这会儿已经是万箭穿心了吧。
他们这些人将她作为棋子,还要让她做一枚听话的棋子,曾经各个都声称,她与林家是一体,而今她得罪了欧家人的第一时间,就被当做一枚废子。就要被牺牲掉,林清若忍不住好奇,这次要让她滚出欧家的,是欧季阳还是李夫人呢?
过了许久,欧国公欧海才到,欧海身着暗金色长袍,在大庆朝,金色是帝王家专用的颜色,欧国公是异姓王,地位却是可以从这暗金长跑中可见一斑的。李夫人和欧季阳站在欧海身侧,而侧妃钱夫人则远远的站着。欧海冲林松点了点头,做到主位上,不怒而威的气势让林松加剧了紧张。瓯海威严的道:你们坐吧。
李夫人随即向欧海禀告道:老爷,林家庶女代嫁,您看该如何处理才好。说着想起欧季阳吃的暗亏,竹香的事情像是她心上的苍蝇,心里涌现出一阵更大的不痛快,便继续说道:这个女子,太无法无天了。不如
林清若自顾自的跪在朝堂前,听见赵燕被拦在门外的声音,心里涌现出一阵柔软,至少这丫头,还是向着自己的。只是,欧新宇会如何呢?
林父见到欧国公,连忙站起来国公行礼,态度极其谦卑,而眼神中甚是尴尬,对林清若的不满又增多一份,心里默念,不要让这个庶女坏了林家的大事才好。
欧海皱了皱眉头,冰冷的目标扫向堂下跪着的林清若,又看向林松,最后定格在随同而来的欧季阳的脸上,眉眼之中有一丝失望。问道:林清若,可有此事?
林清若浮起一丝冷笑,说有此事,便是认了罪,说没有,按照父亲和欧家的做派,恐怕亦是容不得自己分辩的,这些交易,若是欧家和林家若是坦荡,她也不会跪在这里了。更何况,代嫁一事,辩解了亦是无用。而这些始作俑者,居然把罪名统统丢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