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林清若却顾不上这些,摆在眼前的,是自己和这个夫君的洞房花烛夜要如何度过。经过刚刚,冷静下来的林清若解开衣襟的勇气已经消失殆尽,自己该如应对这个新来的夫君?
三弟为人莽撞,凡事能避就避开。欧新宇在进屋后神色不改,依然以淡漠的口气到。全然没有顾忌到新娘的尴尬与窘境继续道:你的嫁妆已经命人摆放至内室。
林清若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夫君,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此时,已经从逃婚的荒唐想法中彻底冷静下来,抬起头看着这个将自己娶进门的男子,眉毛浓密,眼睛大而清冷,鼻梁高挑,脸上的线条透着坚硬,只有那高大的身躯上暗红色衣衫透着一丝和脸上不相符的喜气。是啊,自己已经嫁过来了,成了欧家妇,这个陌生的男人,是她的夫君。这是她的命运。只是,传闻中杀人如麻的他,为何对她这个逃婚的待嫁女如此大度?
林清若讷讷的不知要说点什么,刚想要开口。便听欧新宇继续道:我不会逼你,你也没有必要逼迫你自己。逃婚的代价,你承受不起,我也承受不起,若是你愿意,机会合适的时候,我送你出欧家,在这之前,不要轻举妄动。你最好掌握分寸,老实本分,否则,我不会保全你。
林清若一丝不苟的盯着欧新宇,这个男人她看不透。他和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表情。却让她开始有了融融的暖意,他甚至说要送她出欧家!虽然,他淡漠疏离的语气里也透着浓浓的警告之意。
欧新宇却并未理会。我睡在前厅说罢,欧新宇留下了错愕的林清若。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是她林清若,也没有计较过她为什么要逃,他如若不似传闻中的狠戾残暴,这样的夫君,应当是女子的归宿才是,那父亲为什么不让姐姐嫁过来?父亲送自己过来的打算是什么呢?这个欧新宇为什么说要送自己出府,当真是猜不透啊。
林清若和衣躺在床上,梦里都是凌乱。天色蒙蒙亮时,隐约的听到欧新宇出门才松了一口气。
林清若早早的起身,打开随嫁的箱子,不禁苦笑。有几套衣衫,只是看起来华丽非常却俗不可耐,就是一堆艳丽的绫罗绸缎,杂乱无章的凑着连在一起。在林家,当家嫡母看起来温和端庄实际霸道,就算是与大夫人交好的姨娘也多多少少都受着大夫人的压制,何况是三姨娘这种胆小怯懦的。还好的是,在林府,不受宠爱的她凡事都是亲力亲为的。已经习惯了凡事靠自己的日子,兵来将挡就是。挑出一件最素的一件,将坠饰的枚流苏拆掉,又将一套朱红色衣裙的腰带拆下,折腾了许久,却也有了一点能见人的样子。
收拾只见林清若已经坐在了前厅,水红色的衣裙,整齐的发髻显示出了已嫁作人妇的身份,发髻点缀了暗红色宝石的朱钗,略带喜气却不显张扬。
欧新宇严肃的表情与昨日无异,礼节性的冲林清若点点头,回头到:赵信
南苑的管家赵信闻言带着一群丫鬟进门,向林清若行李道:二少夫人,在下是南苑的管家赵信,有事,夫人尽可吩咐。
林清若留意到,这位南苑的大管家并不似一般的管家一样低眉顺目,相反,这赵信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纪,身形高大,英气逼人,一看就是练家子出身,眼中的傲气掩藏不住,当然,还有浓浓的不屑,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看过她,只是尽职的做着些介绍。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只是一个管家。
在简单的几句介绍之后,赵信轻声却有力的低声道:林家小姐,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我饶不了你,你小心点。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裸的威胁出口,面上缺稀松平常。
听赵信说话,林清若眉头轻皱,欧新宇和管家赵信对他的威胁,绝对不是单纯的警告,无一不说明了一点,欧家这潭水,很深。她唯一想的就是保全自己,但是,这个南院的其他人,显然不这么想。
欧家的大院占地广袤,从偏僻的南苑到主院,足足走了两柱香的功夫,一路亭台水榭,布置精巧,匠心独运,平日里看起来豪华的林府与欧府相较,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在接近主院之时,林清若留意到,欧新宇放缓脚步与林清若并肩而行,伸手护住林清若的后腰,却并没有接触,保持了距离。待到达主院时,主院的妈妈已经在门口迎接了,同时站在门口的,还有昨晚出现过的欧家三少爷欧季阳,欧季阳的身边还站了一位弱柳扶风的美人儿,柳眉粉黛,清新素雅,用国色天香形容也不为过,只是李小姐,却噙着一汪眼泪。
宁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