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嘿嘿笑着说出这句话,正要转身离开时,林清白叫住了秦默。
“小秦先生,相亲的事情是我拜托药老的,对象正是和我孙女林婉柔。”林清白觉得这种话说出来有点不太合时宜。
果不其然,林婉柔柳眉倒竖冷声道:“和这种人相亲?爷爷,我不同意。”
秦默上下扫视林婉柔,说:“你不同意?我还没答应呢,白痴。”
随即秦默白了一眼林婉柔离开,这个女人也太自以为是了点。
直到秦默消失在这一层,那股无形的压力这才消失。
范全贵愤怒的看向两侧的保镖大吼道:“你们干什么吃的?我不是让你们把他扔出去?”
“老板,我们……”站在前面的保镖有苦难言,他们在心里对秦默充满了畏惧。
“范先生,范老板!小秦先生真的很有本事!去年我的腿走不动了,就是小秦先生给我治好的!你真是,真是糊涂啊!”林清白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范全贵道。
对于林清白的话,范全贵完全不在意。
他觉得好生荒唐,本来以为南山医院的林院长有办法给他的父亲治病,因此在一个月前他就将自己的父亲送到南山医院。
结果林清白告诉他,他无能为力,但是有人可以救。
想他范全贵在江城的金融圈怎么也算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什么奇人没见过?
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等了一个月终于等来了,本以为是个什么神医,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
“林院长,那小子如果真那么有本事,我怎么可能没听说过他的名号?”范全贵极其不屑的说道。
一旁的林婉柔脸上却是覆盖寒霜,目光盯着秦默离去的地方,眼神就像是要吃人似的!
这时,范全贵的手机响了,那是他在羊城的生意伙伴打来的。
“喂,老陈,恩,我父亲正在医院接受治疗,情况不太可观。”
“什么?羊城有个老神医?不会是什么江湖骗子吧?”
“刚把你父亲治好?那老神医叫什么名字?药老?”
“嘶……”
范全贵忽然如遭雷劈,他清楚他这位生意伙伴最孝敬父亲,绝对不会拿自己父亲开玩笑。
他想起来刚刚林清源说的话,秦默好像就是药老的徒弟?
立即问道:“老陈,那个药老是不是还有个徒弟?二十三岁,吊儿郎当的?什么?那真是他徒弟?”
走到南山医院门口的秦默站在马路边上左右看去,他初来江城也没地方可去,只带着身份证,身上也没什么钱。
现在可没地方去了啊。
秦默走了没两分钟,忽然看见前方马路上发生了车祸。
一群人在旁边围观,只有一个极其清纯的少女正满头大汗从车里拉出伤者。
在那少女的旁边,站着个满脸不屑,染着红毛的年轻人。
“有没有人可以帮帮我?这位伤者需要救助,有人可以来帮我一下吗?”
少女抬起头焦急的问道。
可是回应她的是周围人冷漠的眼神。
秦默走上前,蹲下身。
“谢谢,请您帮我压制住他的这里,他在大量出血。”少女见到秦默只身一人走上来,立即道谢。
但是秦默并没有按照少女说的做,而是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那伤者的身上不停点下。
点完十几个穴位,秦默运气收功。
这伤者身上不停流血的地方,非常神奇的止住了!
“你,你做了什么?”少女惊呆了,一时忘了手上包扎的动作。
秦默笑着说:“葵花点穴手。”
他站起身正要离开,眼前却突然窜出一道人影。
“等一下,你还不能走。”正是刚刚站在旁边的那个年轻人。
秦默问:“为什么?”
“你得为我们做个见证,不是我撞上他的,而是他自己不小心开车出的车祸。”年轻人说话的时候,嘴里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酒气。
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十多张百元大钞放在秦默手中:“做好你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