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得到更强大的力量,他花比别人更多的时间去积攒功德,所以他比同期孩子一点也不差,但也绝非出类拔萃的那种。
黑袍人再问他:“你真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苦心修行却事倍功半吗?为什么你那么慢,你那么慢?!”
“你要是不知道就别卖关子!”
“因为你所崇拜的那个男人,那只上古白虎一直在压制你真正的力量!”
莲嗤鼻一笑,“还以为你能编出什么理由,原来是想在我这用挑拨离间计?”
“你不信?”
“信,你个邪。”
“你那回头看看,压在你身上的是什么东西!”
莲不屑。
对方冷笑:“你不敢?”
“看了又如何?”莲无所谓地扭头看过去。
然后看到一个巨大的血粼粼的“善”字,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背后!
黑袍人问:“你从不问,你师父在你背后究竟做了什么吗?你背都背不动的功德,就那么压在你背后,你能快得起来吗?”
莲脑海中想起幼时的自己,背着沉重的佛莲,在人间独自流浪了五百年,想起师父说“善在你的背后”,想起师父背后一笔一划雕刻的疼痛。
黑袍人突然闪现在他耳边说:“你背着功德自然永远快不了的,只有卸下来你才能获得无
比强大的力量,届时你就能成为可以匹敌白虎上神的男人,再也不用活在他的羽翼之下。”
莲的眼睛逐渐涣散,他低声问:“那我要如何做?”
“你只要乖乖地闭上眼睛,让我来帮你卸下枷锁……”
黑衣人慢慢地附着到他背后,抬手按向他的心脏并一点一点往后推,像是想要从莲身上推到他自己身上。
可就在他一脸兴奋觉得自己快要成功的时刻。
他怀中的莲瞬间消失了!
待他反应莲已经出现了他的身后,而莲的手则锋利贯穿了他的胸膛。
莲看着从对方胸口掏出的一朵黑色的红莲,冷笑:“这就是你所谓的真正的我吗?”
说完随手一捏,掌心的黑色莲花化成灰烬。
而方才落入对方手里的银霜剑,又重新回到了莲的手中。
黑袍莲却并不在意地说:“你居然骗过了我?”
“或许你说的那些我确实经历过,但你根本无法真正动摇我。”
“为何?”
莲道:“因为,我的命是我师父给的,我不会怀疑他。”
“哼,我这次是输了,但却没有骗你,我就是你,就是来自于最黑暗的地狱……”
死不悔改,莲将银霜剑的手往后一抽,将身前的黑袍人一分为二,最终也如同灰烬消散。
莲持剑起身。
周围依旧是暗无天日,他剑指夹住一张黄色符篆,放到唇前念唱术法诀,符篆发出了白色的光芒,他将黄符往前一抛。
“引,归途!”
黄符便往前飞
去。
归途漫漫。
四周依旧黑暗。
引道符飘入狭窄的峡谷内,莲迟疑片刻,还是举步跟了上去。
峡谷两侧高耸不见顶,才踏入的第一步,就感觉脊背发凉,耳边传来了嘤嘤女人哭泣的声音。
“夫君说要与妾身白首偕老,不过五年光阴,你为何合着新欢对我下毒,我死得好惨。”
在女人哭泣的声音下方又传来男人的嘶吼:“你与我兄弟相称,却是为了杀我,夺我妻子,我定化成厉鬼将你拉入地狱。”
“我养了四个儿子,可最终却饿死街头。”
“母亲只喜欢弟弟,既然如此,我死了也无所谓吧。”
“赶考八年还是名落孙山,我还有何颜面回去见江东父老?”
何种各样的声音密密麻麻的,仿佛从峡谷深处传出,中间还穿插了孩童的哭泣。
“娘别走……爹,别杀我,别杀我!”
“给我钱!”
“我就想要很多的女人。”
“如何才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我要让你不得要死!”
愤怒,仇恨,哀怨,贪婪在峡谷中回荡。
莲感觉有东西缠住了他的腿,低头一看什么都没有,他用术法净化,但只迈了疾步,又感觉有东西缠住了他的脚。
哭喊怒骂中,突然传来一声“你骗我”!
这一声瞬间击中了莲的心脏一般,原本浮在半空的引道符一下就熄灭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的死寂。
许久之后,感觉峡谷有撞击的声音,无数叫喊的头颅正争抢了要
从岩壁里冲出来,在岩壁上转出了各种各样狰狞的轮廓。
一双一双手从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