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吗？”

    “不是。”不离开这里留着又没饭吃，莲说，“就是想着早点回人间积德行善造福苍生。”

    白虎上神：“……”

    虽然他满嘴谎言很欠揍，但他确实又说了“回”人间吧？白虎上神静默地看着他小小的脊背片刻，将右手食指放于唇前，以唇角尖利的虎牙咬破。

    鲜红的血珠从指腹冒出时，他单手起诀，蘸取了佛莲当中白色的功德，而后以自己的血与功德为墨汁，点上莲的背部。

    在莲白皙稚嫩的背后，慢慢浮现除了一个红色的字，虽然只是一个轮廓，但不难看出那是一个几乎占满莲背后的一个“善”字。

    字体还只是一个框架，而白虎上神用手复刻书写之时，随着他手指的游移，笔画轮廓的中间就出现了红色的填充。

    每到笔画一个停顿的点，就会出现一个定点印记，仔细一看，那些印记是几个动物的形象，分别是狼、狗、雉、猴、猿、乌、鸡。

    这分别是白虎星中奎，娄，胃，觜，参，毕，昂七星宿的印记。

    而白虎上神所书的善字正是沿着星宿封印而

    撰。

    “嗯……”

    知道很痛，莲早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但在白虎上神的手如刀子一样在他背后写了几笔后，小小的人儿还是疼得哼唧了两声。

    之前佛莲的沉重仿佛转移到了背后，莲的额头依然洇出一层冷汗，他低声问道：“师父。”

    “嗯？”

    小人儿咽了咽嗓子，问：“功德是痛吗？”

    “不是。”

    “那为何弟子每次收功德，就像被砍了一刀。”

    “因为每收到一分功德，就会剔掉你身上一分戾气。”

    “那师父，功德很重吗？”

    “很重。”

    “怪不得弟子都快背不动了，师父，功德究竟是什么呀？”

    “是善。”

    “善是什么？”

    “善，在你背上。”

    “在弟子背上？那师父，我要背着功德到几时？”

    “到你功德圆满，莲开次第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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