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都这样,要是这个正常人,不得把红楼画舫都拆了?”
只是打到一半,萧玉官突然就没劲了,举着一个大花瓶冲到半空的人,整个就倒下来。
“诶……”金算盘才惊呼。
身边的莲已经从原地消失,右手接住坠落的小人儿,左手抓住反倒下来的花瓶,反手砸向了攻击过来的醉汉。
哐当一声!
那还有点身手的醉汉被砸中了脑袋,白眼一翻,人就倒地。
莲看向了另外两个,那两个皮青脸肿的人吓得转身就跑,莲也不管他们,只是将自己的手抬起来,看着躺在他掌心的小丫头。
“酒醒了?”
萧玉官是指摆了摆:“我根本就没醉……”
“是,你没醉。”
萧玉官翻了一个身,趴在他手心里,双手托腮看着他说:“诶,大个子,你请我吃大饭,我请你大家算不算扯平了?”
莲将手托得高了一些,看着她说:“当然不算!”
萧玉官打了一个酒嗝,又翻身躺在他掌心里,双手枕着脑后,看着挂着宫灯的屋顶,突然说:
“那,打个赌啊!”
“赌什么?”
“我今晚会不会长大。”
“你赌会不会?”
“我赌不会。”
“那你要是输了呢?”
萧玉官想了想,突然笑了:“你的手心怎么那么暖。”
“我说,如果你赌输了呢?”
“我听见了。”她打了一个酒嗝,嘴里有柠檬味,她继续看着那灯笼里,最亮的光芒。
夜晚有灯光,屋里有饭香。
还会有人分明见到你回来了,还会明知顾问:“回来了?”
然后你还会不厌其烦的回答:“嗯,我回来了。”
兴许,这就是家与家人吧。
萧玉官说:“如果我输了,我今天一夜长大,我就给你一个家,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一直不离开你的家。”
说完,沉重的眼皮热热的,她闭上了眼睛,心里自嘲,她是不会长大的,因为其实是她想要一个不会离开她的人,而这个愿望从未实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