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官觉得自己真不懂音律,尤其这种古乐器。
可别的先不说,虽然莲的价格是真贵,但是……tm琴弹得太好了!
一不小心,她也哭成了狗!
一曲终了,虐哭男男女女一大片。
莲慢慢站起身,对在座的人拱手行了一个礼。
大家也跟着起身,对他行礼.
在这年代,歌姬舞姬与戏子相同身份地位都不高,哪怕是艺伎出身,在世人眼中多少都沾染风月上不了台面。
可是大家对莲的这一礼,却带着无上的崇敬。
有人说:“琴师技法天下无双,愿您归隐后也能富享人生,平安喜乐。”
莲颔首回礼:“多谢赠言。”
“呜呜……”女富豪呜呜哭着说,“琴师,你个子好高,如此样貌,如此才华,呜呜呜……请把花抛给奴家吧!”
原本还莫名伤感的萧玉官,被女富豪弄得噗嗤一笑。
身姿卓绝的琴师,弯腰持起桌上的一朵红莲。
他一拿花,众人不淡定了。
原本坐在座位上的人,此刻一哄而上,都挤到了舞台前的莲花池旁。
楼上的人大喊:“琴师且慢,让我等也下去枪花才可。”
金算盘女子这时说道:“大家莫急,安全第一。”
然并卵,人潮拥挤,有的一脚踩空滑下了莲池。
有人被推搡着跌入莲池。
萧玉官与司木恒他们坐在原位不动。
一旁的罗辛桑站了起身,握成拳头的双手死死压在桌面上。
那刚才还在打萧玉官主意的两位纨绔子弟,此刻早已经冲到了那波争抢花球的人群当中。
退一万步,就算得不到莲的人得到他的财产,那都是搬了一座金山回家,为什么不抢啊?
司木恒调侃罗辛桑:“你都跨越千山万水来找他了,怎么不去抢花球?弄不好他就是你的了。”
“他不是任何人的。”罗辛桑笃定,“莲不可能会委身于任何人,除非他自己愿意。”
待大家到齐。
台上的琴师将手中的花球往众人当中一抛。
方才还附庸风雅的众人此刻一哄而抢,完全没有当时的风雅。
那火红的花球几乎落在了一个人的手中,旁人立刻跳起来抢,那人几乎抢到手,后边的人又跳起来勾,花球刚被勾过来,旁边的人又是一拍。
萧玉官可是长见识了,这些人为了一个男人,竟争得头破血流。
最后一个高大的男人,凭借身高手长,一把将花球抓在了手里。
女富豪一看花落别人手,顿时美眸一瞪,身上就燃起了一层斗志的火焰,虽然她个子不比那男人高,跳起来也没办法抢到花球。
但是!
她能一掌呼在那男人的脸上啊。
于是,那男人还没得意十秒钟的脸,在印出五个手掌印之后倒了下去,女富豪这时伸手捞花球。
胖地主一瞧花球要落入女富豪手里,瞬间扑到面前人的背上,像打排球一样将花球给拍飞,并顺势压到了面前三四个人。
“壮观啊!”萧玉官跟司木恒几人在后边看得津津有味。
可胖地主这么一拍,花球就朝着他们这边飞来。
人潮就跟着花球瞬间朝他们的方向涌动。
刚才作壁上观,幸灾乐祸的萧玉官,眼看球朝她扑面而来。
坐在最外边的她下意识就退了出去。
果然下一刻,她那个座儿就被人潮淹没,但那颗红色的球又被人一勾,再抢,往她这边砸来。
“别,别别,诶!”一直一边躲一边回头看球的她,脚下一绊就摔了一跤,“哎完了!”
刚才那个高头大马的男人都被踩踏了,萧玉官连忙抱头缩紧身体,生怕这群人往她身上踩踏过去:“别踩我,我会还手的!”
司木恒跟罗辛桑连忙过来保护人。
司木恒大喊:“让开,别伤我师妹!”
刚才争抢激烈的人群,突然莫名的安静。
徐婉秋跟着扒开人,担心地问:“玉官你没事吧?”
抱头护脸的萧玉官没感觉到被踩踏的迹象,她慢慢仰起埋在膝盖上的脸,瞬间发现一圈人围着她瞧。
奇了怪了,不去抢花球围着她愁啥呢?
每个人脸上还都是,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愤愤不平。
包括徐婉秋,看到她安然无恙之后,颤巍巍指着她:“师,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