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官打了一喷嚏,没走两步,打了一个。
她揉了揉鼻子,傻笑。
诶,轩辕夙凤那小样儿,说是让她回家,可她才回来就想她了是吧?
她上手在背后交握,心情不出错地一路哼着小曲儿回家。
她居然用回家二字?灵国公府,算她个屁家啊。
那她还是回军道院练功吧,也不知道乔春丽怎样了,要不,先去给她买个礼物吧,谢她是要谢的,还有一点,她怪不好意思的,居然以为白寅喜欢她,然后大大吃醋……
呃,吃醋?她会吃白寅醋的?不至于啦,只是用词不当,刚才她还把去灵国公府说成回家呢对不对?所以她一定不会对白寅吃醋的!
不过,她倒是有见白寅的必要,因为她现在无法吸纳灵力,以她现在的修为,要达到想要夺取灵元,推翻轩辕皇朝的目标,还远远不够。
她需要尽快的提升自己!
想了这些,她又迅速摇头,万一白寅出来,轩辕夙凤又得遭殃了,那她可就得不偿失了。
一定会有别的办法的,一定会有!
“玉官师妹!”身后突然有人叫她。
她回头一看,脸上立刻露惊喜的笑容:“婉秋师姐,木恒师兄!”
徐婉秋跟司木恒朝她走了过来,徐婉秋说道:“司木恒说是你,我还有点不敢相信,两个月不见,你好像长高了。”
“没有吧。”
“那可能是瘦的看起来高了,我听说乔师姐说了你们在西境发生的事,也听了凤王爷的精彩战绩呃……”
说到凤王爷,这徐婉秋才想起来当初她跟司木恒,还没去东洲,就被凤王爷拆穿的事,顿时不好意思地说:
“玉官,对不起啊,上次答应帮你隐瞒王爷去东洲出任务的事,才到槐树茶馆就被王爷知道了。”
他们这么说,萧玉官才想起来这事。
“没事的,是我麻烦你们跑一趟东洲,才是感激不尽了。”
司木恒笑道:“那抱歉都感谢都不要说了吧,怪生分的。”
“师兄说的是,对了,你们在来长安是干什么来的?什么时候回军道院,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啊。”
徐婉秋愣了一下,解释道:“军道院七月会放假到中元节结束,七月二十五才开始授课,师妹不知道吗?”
“她是插班生,这两个月又不在军道院,自然不知道。”说这话的是司木恒。
萧玉官就问:“那你们现在是来长安玩吗?”
据他所知,他们俩都不是长安人。
徐婉秋说道:“是我们临时接了一个委托任务,任务目标在长安,所以就过来了。”
“什么任务啊?”
“寻人,帮那位小哥寻人。”徐婉秋看向身后。
萧玉官寻着她的目光,看向了站在大街对面站着的一个不过二十岁,缠着粗布衣,背后背着一个包袱,看起来有点呆萌的小哥,正在原地等着徐婉秋他们。
“那个人有点眼熟啊,他不会是叫你们,找莲吧?”
徐婉秋与司木恒同时一愣:“你知道莲?”
“我不知道莲,但见过那位找莲的粉丝,他应该是从外地过来的吧?”
“说是从北燕来的。”
“那绝对是铁粉没跑了。”
徐婉秋不解:“什么铁粉?”
“我说他真的是很想见到莲了。”
“说是要拜师学琴。”
萧玉官想了想:“我记得,他说的莲似乎在红楼画舫,而他手上应该有块登船的贵宾牌才对,你们上红楼画舫找过了吗?”
“我们就是通过他的贵宾牌去了红楼画舫,但掌柜的说,莲根本不在画舫,其他客人可没见过莲的,但辛桑……哦,就是委托人,说他一定在,因为他听到他的琴声了。”
“然后呢?”
“然后掌柜的就没时间管我们了,让我们自己在船上吃喝玩乐,我们也接机把船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加上辛桑自己都不知道莲长什么模样,就是从琴声找人,所以我们一无所获。”
徐婉秋说着,又转头看向那个呆萌的小哥:“但辛桑不想放弃,我也觉得他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还挺可怜的。”
司木恒一听,心里心事不大高兴了:“为一个素未谋面的琴师,就不远千里寻来,这不叫可怜叫可笑,也不叫执着叫盲目。”
“司木恒,也不是我让你跟我一起接的任务,是你自己跟过来。”
“我不跟来,你要自己带着他找人吗?一个姑娘家跟个陌生男子这样,到底有没有警觉?”
“那你既然来了,还一直说风凉话可就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