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只站着一个人,那人身披头蓬带着面具。
而另一个就是轩辕夙凤,他并没站在占星台上,而是被绑在祭台上,一座大约五六米高的,黑色玄武石石碑上。
轩辕夙凤身上不着一缕,玉如的身躯与身后黑色如同墓碑的石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让萧玉官看得更加刿目怵心。
他修长的双臂被张开绑在祭台上,人似乎已经没了意识,头发低垂着,原本那一头厚重如同绸缎的长发,此刻从面颊两侧垂下,落在身前。
萧玉官喉头哽咽,张口叫了一声:“小皇叔……”
话有些噎住了,眼泪就挤上眼眶。
“那是为了救凤王爷的命。”大司命不知何时已站在她的身后,法阵的范围之外,“当初你既然知道用阴阳诀夺取玉蝶儿的祭魂铃,就该知道王爷魂魄不全,幸得皇上与大司命一直为他续命,才得存活至今。”
萧玉官的拳头已经捏得紧紧的,胸腔里有股愤怒在咆哮。
大司命继续道:“还不赶紧坐下打坐,否则耽误了国师施法,殃及王爷性命,皇上可要治你的罪了。”
萧玉官看不出他们要做什么,但听到危及轩辕夙凤性命,她便盘腿坐下,并深深呼吸平息自己翻涌的情绪。
她身后的大司命拂尘一甩,另一只手起诀。
她身下的阵法便起了起了光耀,光耀传达到了外层的星辰台。
外层的灵官也迅速施法,将各个银铃护卫所在的星辰台上的法阵启动。
所有法阵沿着苍穹连点成线,布开了一道祭魂阵。
然后,轩辕夙凤身后那一大块黑色石碑上,也慢慢透出了一个由白色星轨布出的阵法,让那个石碑看起来像一个封印之门。
而轩辕夙凤就被绑在那封印之门下。
立在他身前的大国师双手起诀,他双掌之间迅速汇聚出一根大约两三寸的灵力长钉,他低沉说了一句:“天冲。”
萧玉官看清了他的手法,张口要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