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迎了上去:“小皇叔!”
见到她清丽的身影从门内迎出来,轩辕夙凤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等他,一时之间竟没能做出反应,这是她第一次等他。
她确认他安然无恙,依旧还满脸担忧地问:“你没事吧?”
其实萧玉官知道,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皇上都宠爱了凤王爷这么久了,不可能突然就对他做出什么不利,可还是忍不住忧虑。
见她如此,轩辕夙凤眼神不由柔和了许多,缓声道:“本王没事,只是跟皇上下棋忘了时间而已,让你担心了。”
萧玉官很自然地上前揽住了他的胳膊扶他进屋。
“下棋能下那么长的时间吗?”
“你现在还不懂,大人们有时候下棋就得下很久。”
这老气横秋的话,说得他好像真的年纪很大的样子,她没好气地反问:“那你下的是能让你赢的棋吗?”
轩辕夙凤闻言就笑了,若有所指地说:“目前还得假装输下去。”
就知道肯定是不讨好的事。
她扶他坐了下来,不问棋局,就问他:“饿不饿?要不要给你弄些吃的。”
“不饿,你回去休息,这里有孟庄就行。”见她撅着嘴不走,他无奈笑了,就跟孟庄说,“让人弄些宵夜来,我跟玉官再吃一些。”
两人一起吃了宵夜,但大多都是她在吃。
他就吃了两口就喝茶陪她说话,说的都是一些不同一样的闲话,关于皇上对他具体说了什么,他总能一语带过不轻不重。
萧玉官知道,他目前只是将她当成一个孩子看待,而她现在也明白,自己确实能力还不足。
所以吃了些宵夜,她便不再打扰他休息,起身回自己的住处,一路心里都计划着之后她应该做什么,怎样才能帮得上轩辕夙凤。
想着这些,她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此时一阵冷风从耳边卷入漆黑的屋内。
分明是夏天,她居然打了一个冷战。
她身后有人。
她站定了片刻,猛然转头看向身后。
一张白皙的女人脸近眼前!
萧玉官不由呼吸屏住。
“请小姐恕罪,奴婢是来给您掌灯的。”身后一个婢女连忙请罪。
萧玉官这才呼了一口气:“那你干嘛不出声?”
“方才奴婢跟您请过安,还以为您听见了。”婢女小声说着。
“算了,你去把灯点上吧。”
“是。”婢女提着一盏灯笼进去,将屋里的烛台就点上,室内一下就亮堂起来,“小姐有任何吩咐叫唤奴婢即可,奴婢就在门外候着。”
月儿出去时顺便就将她的门带上。
被月儿这么冷不丁的一吓,倒是让萧玉官想起出发去西境前,她有过一阵,觉得有人在跟着她,后来大概也有过但她没顾得上了,因为在布藏山比这个诡异的现象多了去了。
萧玉官脱下外套躺在床上,半晌没睡着。
六月底天气很热,尤其今晚格外的闷热,似乎是要下雨了。
她重新坐起来脱下单衣,就穿个肚兜的话,应该凉快一点。
她的衣裳脱到手臂,室内的蜡烛一下熄灭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月儿点上的烛台是三个座的,也就是说,刚才室内点着三根蜡烛,可怎么突然一下就全熄灭?
而且窗户是关着的。
萧玉官将衣服捞起来,起身摸到火折子重新将蜡烛点上。
她目光环视了不大的房间,确实空无一物的,就走会床边重新脱衣裳。
蜡烛又再次吹灭了!
不得了了这是,她可是个阴阳师啊,就算这室内有邪祟,她就算没灵力降它,但一定能看得见才对。
萧玉官不由地搓了搓手,对着空无一物的房间说:
“不知是我惊扰阁下,还是阁下不请自来,这次我将蜡烛点上,若阁下在屋里呢就将蜡烛吹灭,我好找个办法跟阁下沟通。”
说罢,她再次将蜡烛点上。
然后等了一会儿,蜡烛燃得好好的,并没有异常。
萧玉官便回想了一下,刚才她是在脱衣服的时候,蜡烛熄灭的。
所以她又将手一动到衣领,眼睛看着周围,一把将衣服脱下。
这次蜡烛动也不动。
萧玉官想了想,刚才她除了做脱衣服的举动之外,没有其他了吧?
她将单衣往床上一丢,如果对方是不想看她脱衣服,现在蜡烛应该会灭才对,只是她穿着肚兜走了一圈,蜡烛也没有任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