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猜到是我。”
“因为你受了伤跟我喊救命,接着却说王爷跟苏信在那边打斗,而没告诉我刺客的存在,所以当晚林子里就只有我们四人。
可不管是苏信还是凤王爷,都没对你下手,所以我想,本来你打算刺伤自己,然后跟我求救,说刺客伤了你最后逃向断崖,不曾想王爷与苏信却占据了断崖,让你的计划落空了。”
萧玉官说到这里,冷淡一笑:“其实到这里,你依旧可以说刺客伤了你后逃逸,我大概也还不至于怀疑你,但你无意间发现,凤王爷的身手远超过你的想象,所以想借用我的手杀他。
故而你操控了树藤,又在我救你时趁机下咒,然后你安排自己死去,既可以完全掩盖你的嫌疑,又可以利用我杀掉凤王爷,一举两得。可犬牙,有时候,正是因为做得太完美反而漏洞百出。”
因为有了这样的猜测,萧玉官再往回推。
她说道:“我们所有的计划都被窃听,是因为你带着那些难民孩子,时常围在我们的营帐外,因为是孩子,所以侍卫并没多在意。”
萧玉官微微咬牙:“那晚再次贯穿凤王爷伤口的,应该也是你操控的树须,所以才会在他伤口上留下泥土。”
“哼,是我,可惜他居然还不死。”
犬牙慢慢地站起来,小小的孩子身上,燃烧起浑浊的瘴气,让他身上破旧的衣裳咧咧翻飞,他的眼睛漆黑没有任何光泽。
“就算你们全都猜中,也休想离开布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