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官立马就睁开了眼睛,第一眼见到的,是她比较陌生的轩辕夙凤的下巴,然后听到他低声说:“继续赶路。”
萧玉官就更清醒了,顺着他下颚一瞧是他很规矩工整的双层对称右祍衣领,可见,她的位置是……
仰躺在他腿上!
萧玉官连忙撑着坐起来,但手却撑空了,刚起来的人又躺倒下去。
轩辕夙凤伸手就护住她。
然后这下好了,她被他扎扎实实地抱住了,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两寸,她都能清晰的看到他瞳孔中的自己。
那么慌乱的表情,真的来自于她吗?
萧玉官不由地咽了咽嗓子,让自己赶紧镇定下来,可是心脏却因为靠得太紧,扑通扑通地跳着,她的脸就一下一下的红起来。
轩辕夙凤坐直了身子,将她扶了起来,很宠溺地一笑:“就这么躺着也能翻下去?”
他这么淡定,让她也淡定不少,尴尬地坐起来:“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自己躺您腿上了。”
刚才听孟庄说已经到槐树茶庄了,那她这是睡了两小时了啊!
“您腿麻吗,我给你揉揉吧。”
“不妨事,你要还想睡,本王还可以……”
“不不不。”萧玉官连连摇头,“要不换您睡一会儿?”
说完接收到他带笑的眼神。
她立刻会意,再连忙摆手:“我不是让您躺我腿上啦……”
他还在笑,特别的淡定从容,显得她特别的慌乱,萧玉官顿时有些恼怒:“小皇叔,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何其冤枉。”他无辜一笑,“投怀送抱的,可不是本王。”
所以,她是贼还捉贼嘛?萧玉官有点较真了,不就是借大腿躺一趟嘛,她双臂往后靠在椅背上,下巴一指,格外光明正大地说:
“来而不往非礼也,王爷若困了,照我刚才对您做的,来。”
就这?她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和谐青年会输给他?
凤王爷看她一幅吊儿郎当的模样,微微一笑:“包括你躺下来之前抱着本王不放的举动,也要照做不可吗?”
萧玉官嘴角一抽:“我还抱你了?”
他颔首。
就她躺在人家腿上能睡两小时的,大有可能那么干啊,萧玉官别过头,想给自己一个小耳刮子,但她做的是立即打开车窗。
“孟庄停车,我饿了要去茶馆吃东西。”
夙凤笑问:“不是来而不往非礼也?”
“女人是善变的,你就当被非礼了吧。”说罢,她人已经溜下车,彻底不认账了。
数日之后。
萧玉官与徐婉秋、司木恒一道出了军道院,不过半道上,那两人往东她则往西走,最后在关西口驿馆守株待兔,她等到了太子与乔春丽等人。
乔春丽见她一个人坐在驿馆喝茶,还十分意外,叫了一声:“玉官师妹?”
萧玉官转头,故作意外地起身走过来:“师姐,你们……”
见到太子同乔春丽在队伍之后,她先跟太子行了一个礼。
乔春丽便询问她:“你怎么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接的任务出了点问题,然后追踪到了这里……不过,已经解决了,正要回去。”
“你能接什么任务?”说这话的是萧紫菱,但她说完就想到了,萧玉官大败凤王爷的三铃护卫玉蝶儿,在军道院名声大噪,心里顿时更加愤怒,然后冷嘲热讽地说,“该不会是故意在这里等太……公子的吧?”
还真让她说中了,萧玉官下意识看了一眼太子,但立刻离开眼神,做出闪烁其词的样子:“怎么可能呢。”
最近一直找不到借口,去跟萧玉官说话的太子,见她有闪躲,沉稳问道:“既然你的任务已经结束,可要与我一道前往。”
他也想在萧玉官面前,展示他强大的一面,挽回之前他在她面前那些过失,他想让萧玉官知道他比她更强大,也比小皇叔那病秧子强大。
太子怎么这么上道啊,萧玉官在心里打了一个响指,面上迟疑了一阵说道:“我灵武不精,只怕会拖公子的后腿。”
“你不是灵武不精,你是没有灵力,萧玉官,就算你侥幸赢了玉蝶儿,但也不能抹去你是个灵力废物的事实。”
萧紫菱的话音刚落,太子便跟萧玉官说:“你跟着我,拖不了任何人的后腿。”
“公子!”萧紫菱立即说道,“西境如此危险,公子还要分心照顾她的话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如何跟公子母亲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