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长的手指随着念唱的诀,不断地变化手印。
何敬忠率先反应了过来,倒抽一气道:“这是……五行八卦诀?”
玉蝶儿也有些慌了,这个废物不是不会灵术吗?
“萧玉官,凭你也敢动我!”她说着就要反击。
白杨毅然上前出击,将玉蝶儿击败按跪在地,并将她双臂反擒在背后。
萧玉官手诀流畅利落,再道:“金、木、水、火、土!”
双手合十!
她目光锋利看向玉蝶儿,双掌再慢慢拉开距离,可见两掌之间有洁白的魂魄之力莹莹燃起。
她双手从拇指到小指指纹的位置,都分别印出带着力焰的五个字“金”“木”“水”“火”“土”。
双掌掌心则有着一个八卦阵。
待她低声铿锵说了一句:“阴,阳,无极!”
八卦阵的中央立即显现黑白太极印记,萧玉官一掌打向玉蝶儿的眉心,一手抓住了玉蝶儿手腕上的祭魂令。
玉蝶儿想在挣扎,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般,只能瞪大眼睛看向萧玉官。
萧玉官双目凛然看着她:“你不是很喜欢抽取别人的魂魄吗?你是不是最喜欢手上的银铃是吗?今日就先让你尝尝失去的滋味。”
说罢,金木水火土五行印记嵌入玉蝶儿的额头。
玉蝶儿只感觉得有股力量,将她所有的力量从眉心往下挤压。
眉心是魂聚之地,她被压下去并不是体力,而是魂魄。
玉蝶儿面露惊恐之色想要求饶,但浑身像被束缚住,动也动不了,叫也叫不出,只能心惊胆寒瞪大眼睛看着萧玉官。
慢慢的,她的眼珠又逐渐往下转,而后惊慌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不!不!!不要啊!!!
她手腕上的银镯如同一只银色的小蛇,慢慢地从她的手腕上,爬向了萧玉官的手腕。
此景让众人皆是惊愕不已!
银镯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萧玉官洁白的手腕上环绕,然后首尾相接成一个镯子,接口融合没有一丝缝隙。
更甚,手镯成型之后,祭魂的符文逐渐贯通,在镯子上不断游走,而符文游走之间,镯子又如同一根银色的藤蔓,生出了一颗花蕾一样的花苞。
花苞悄然慢慢绽放,前端开出一条细长的小口。
在让人屏息的安静空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灵清脆的铃铛声。
分明从萧玉官手腕上发出的声音,又如绕在梁上幽远空灵,回荡不止。
接着又是一声!
再一声!
银藤上的第二颗铃铛,第三颗铃铛次第绽放。
只是,前两颗铃铛出现的时候,萧玉官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但第三颗铃铛生长出来的时候,萧玉官觉得手臂上传来一阵钻入骨头的刺疼。
具体位置她说不出来,但大概是在手臂上的“七个招魂印”的位置,可慢慢的,又觉得肩胛骨往后一阵灼烧的疼。
随即,符文逐渐平复了下去,铃铛的声音也消失了。
萧玉官的痛感也逐渐消失,她手腕上的镯子,结出了饱满的小小银色果实,比戴在玉蝶儿手腕上时,更加透彻干净。
术法结束。
玉蝶儿的身体能动了,但她早已绝望到不能动弹。
银铃,是她赖以生存引以为傲的东西,是她能得到轩辕夙凤的唯一希望,也是她活命的唯一保障。
但萧玉官剥夺了它。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修道服面色肃然的老者进入室内,他的到来终于打破了室内过于震撼的气氛。
吕良见来人连忙叫了一声:“大司命!”
玉蝶儿瞬间觉得自己还有希望,她可以再次受礼获得银铃,她可以从头再来的,反正银铃卫那么紧缺,她完全可以借此机会活下来。
她开口就要向大司命求救。
萧玉官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在她头上响起:“你可以去死了。”
说着她手印往前一推。
喀拉一声,玉蝶儿的头骨碎裂,额头往里凹陷了一大块。
“啊——”剧烈的疼痛让玉蝶儿嘶声惨叫,她害怕得瑟瑟发抖,萧玉官,简直就是个魔鬼,她要逃离她,一定要逃离她。
玉蝶儿顶着狰狞的面目,与几乎凸出来的眼珠子,艰难地转头看向疾步向她走来的大司命。
大司命会救她的!
她还心存一丝希望的求助:“大司命……救我……”
萧玉官无视疾步而来的大司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