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如何!哈哈哈……”玉蝶儿猖狂而偏激,“我爱慕他那么多年,可他碰一下我的手都嫌脏,那我只有当上他的七铃护卫,让他一辈子都离不开我只能有我。”
“杀了。”凤王爷毫不留情地说道。
已被带起怒火的孟庄就要领命,玉蝶儿回头瞪他:“我的命与凤王爷的命息息相关,你敢杀我吗孟庄!”
孟庄略有迟疑。
夙凤再下令:“杀。”
他的绝情让玉蝶儿心脏撕裂,但她不怕他:“我对萧玉官下手之前,已经给大司命飞鸽传书,只怕这时他就快到了,兴许皇上还亲自前来……”
“杀。”轩辕冷斥。
孟庄迅速提剑来到玉蝶儿面前。
玉蝶儿左手捂住她腕上的银铃,对其发出冲击的力度。
凤王爷的身体跟着猛然一动,捂住心口就猛然咳起来。
一旁的吕良骤然大喊:“玉蝶儿,王爷若有闪失,你将必死无疑!”
孟庄也跟着后退了一步。
“都害怕了吧?知道王爷没我不行了吗?”玉蝶儿顿时得意笑着,然后回头看向萧玉官,“萧玉官,你还敢说,今天是我的忌日吗?”
萧玉官的拳头捏起了又松开,此刻又再次捏起,她举步走上前。
孟庄伸出一只手臂挡在她面前:“四小姐,你若对她出手,王爷定然跟着受伤,还是等大司命来再想相应对策。”
等到大司命或皇上来了,他们给出的对策必然是留住玉蝶儿。
又或更甚,他们觉得玉蝶儿此法有效,以后会用更多的人,来给玉蝶儿吸食魂魄,出发铃铛。
萧玉官看了一圈在场的人,再看夙凤失去血色的脸须臾,她垂眸沉思了片刻嘴角一勾,再次抬起眼来。
夙凤对她说道:“玉官无需管本王,杀了她便是,本王不会死的。”
“万万不可啊!”吕良阻止。
夙凤愤然看向他,再看何敬忠跟那些长老:“昨日不是说杀人是死罪,修炼邪术更是罪加一等,怎么这个时候都哑巴了?为何不动手?”
众人也是愤怒至极,可是玉蝶儿与凤王爷现在的状态,就好比玉蝶儿拿着刀架在王爷的脖子上,只要一动她就会杀了王爷。
吕良道:“王爷,如今的形势与昨日不同,此事关系王爷性命,还是等大司命或者大国师来处理更为妥当。”
“太子也这么觉得吗咳咳……”凤王爷捂着心口,“太子昨日不是义正辞严要将萧玉官绳之以法,如今对方是玉蝶儿反倒怂了吗?难道太子只想杀萧玉官而已?”
“小皇叔!”他为什么一次次在萧玉官面前让他难堪?太子目光闪烁看了萧玉官一眼,就跟夙凤大声解释,“侄儿自当秉公执法,只不过此刻想先保住小皇叔性命,过后自当会处置她。”
若不是父皇宠爱他,太子也不至于那么纠结。
萧玉官心里却是冷笑,放屁吧太子,到时皇上不让杀,谁敢动玉蝶儿?
毕竟皇上本人,就不惜以别人的性命来换夙凤的命,他又怎么会介意是哪个别人的命?
玉蝶儿也深信这点,所以有恃无恐,更觉得她杀人是天经地义,所以不知悔改地挑衅着:“萧玉官,你倒是杀我呀,哈,你来杀我呀!”
萧玉官知道,这世间只要存在权利与金钱,就会不公平,只是她也很少去介意别人如何活着。
可是……
脑中突然想起袁武那憨厚又纯粹的样子。
他说:“我不想死。”
他说:“十年……不要十年也可以,袁香很聪明,等她十五……十四岁也许就能照顾自己了,我只要再活六年就可以,四小姐,你的平安锁能让我活六年吗?”
萧玉官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根红色的手链,低头看了许久。
“四小姐,如果我死了,等袁香再长大一点,你帮我跟她说,要远离朝廷,在外边自由自在的生活。”
萧玉官眼眶发烫,她咬牙将那根平安手链,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感觉胸腔也在隐隐地沸腾着。
她抬起头,看向池蔚蓝与池蔚青,看向徐婉秋,这些还憧憬在未来大展宏图的新生代,殊不知哪一日,他们就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她看向何敬忠与长老们,那些满心不平,却又被时代与经历打消了棱角的,又无能为力只能默守规则的大人们。
再看向白杨与孟庄,这些正处在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