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为袁武报仇,而行刺王爷的逆贼,如此,怎么能说,这次的刺杀不是来得刚刚好?”
这简直就是天助她嘛,玉蝶儿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痛快过,继续说道:
“不妨再告诉你,是我让徐欣瑶偷了你的玉佩,再抽取她的魂魄后在她额头留下五爪印,然后往她嘴里塞她偷来的玉佩,加上我让李妙儿给你塞了九阴功秘籍……”
说着说着,玉蝶儿又被自己被聪明得意发笑:“你应该猜到了吧,以上周密的设计不仅是陷害你,而是一举两得。”
玉蝶儿越说越亢奋:
“你说得对,池蔚蓝的命格很好,但出身也太好了,我不敢轻易动他,但现在我就算抽他的魂,别人也会认定,是你这个修炼九阴功的妖女所为,届时都不用我亲自动手,太子就会对你下格杀令。”
萧玉官腮帮子紧了又紧,她深深呼吸后说道:
“所以,你承认,你跟傅威买了命格上乘的人,用摄魂术吸取他们的魂魄,兰序便是其中一人对吗?”
“我承认啊。”玉蝶儿无所畏惧。
“你甚至用了摄魂术,吸收王爷银铃卫的魂魄,袁武就是其中之一对吗?”
玉蝶儿藐视她:“是,可是你又能奈我何?”
“你这个妖妇!杀人的恶鬼!”池蔚蓝嘶声大喊。
“你们这两个废物就尽管骂吧,反正池蔚蓝你会立刻死,萧玉官你也活不了多久!”
“呵。”萧玉官冷冷一笑,而后抬起锋利的眼睛看向她,一字一句地说,“你真的以为我奈何不了你吗?玉蝶儿,我现在跟你保证,明年今日一定是你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