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恩公!”池蔚蓝怒不可遏道,“你教我练剑,对我好,都是为了今天是不是!”
“不然,我会在你这个废物身上浪费时间吗?”玉蝶儿狠狠放开萧玉官,“不过你放心,我现在不会让你恩公身上有伤,她还得保持完好才能替我背锅。”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跟你拼了。”
池蔚蓝再次冲向玉蝶儿,但毫无悬念被玉蝶儿一掌轰在墙上,又摔在地上,一时半会儿都爬不起来。
玉蝶儿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得逞地看着萧玉官说:“你不问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我不问,你自己也会说的不是吗?”
“当然,这么精彩的谋略,自然要与你好好分享。”玉蝶儿手中的扇子慢悠悠地摇着,“你是不是发现,是我杀了袁武,甚至还知道了,我跟傅威买了人?”
萧玉官没有否认:“所以傅威来军道院,将周治平尸体带走的那天晚上,你发现我跟踪他了是吗?”
“没错,而且我还能猜出,你之所以那么急着跟上去,是以为他们带走的人,是池蔚蓝是不是?”
池蔚蓝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不解地问:“为何,是我?”
玉蝶儿没回答,只是跟萧玉官说:
“你那么着急追傅威的车,我猜你极有可能知道我跟他买人的事,再加上池蔚青一直盯着我,更让我猜到,你大概会以为我会对池蔚蓝下手,只不过他是池尚书的孩子,觉得我不敢动他,对吗?”
玉蝶儿就嗤笑一声:“没错,我一开始确实不敢动,毕竟他是一品大员的儿子,出了事还是有点麻烦的。”
萧玉官冷哼:“你连凤王爷的银铃卫都敢杀,还有谁你不敢动?袁武,是你利用袁香,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