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的光在夙凤颀长的身影下,照出了一个橙色的光圈。
不知为何,当那光圈越靠越近,萧玉官有种想要拔腿就跑的念头。
但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怕他?
所以她站着没动,灯笼的光一下就将她笼罩入他的范围之内。
轩辕夙凤格外好听的嗓音温润询问:“去了何处,这么晚才回?”
“我……”
去跟太子约会。
这句话突然就卡在了嘴边。
但这不对啊,她为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心虚吗?
当然不,她又不是洛璃。
对啊,她又不是洛璃!
“我跟太子一块吃饭去了。”这个回答突然就说得堂堂正正的,甚至她觉得这个回答好极了,轩辕夙凤休想拿她当他的洛璃。
可轩辕夙凤突然将脸贴过来,她心脏猛的一跳就向后仰着躲避,他则在她鼻息间闻了闻,然后掀起长长的眼睫看向她,嘴角一弯说了一句:
“喝酒了?”
“没……就,就喝了一点儿。”为什么要结巴啊?萧玉官恨不得拍自己的脑袋,一定是轩辕夙凤这个样子太恐怖了,并不是她心虚!
轩辕夙凤站直身子,又抄起手微笑看着她。
他虽然当了半个月的勇武堂堂主,但其间也没有特意找她,两人一直相安无事的啊,那今天他站在门口,应该也不是特意等她吧。
“王爷今日是来查夜的吗?”
“是来等你。”
这个回答,让她突然很想回他一句,我不是洛璃!
好像在听说他对洛璃一往情深,念念不忘后,她就特别介意他将她当成洛璃的事,因为……太麻烦了!她嘴巴张了张,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便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萧玉官眸光一动,“小皇叔,我错了。”
轩辕夙凤微微挑眉:“你何错之有啊?”
萧玉官抿嘴一笑,有些害羞的说:“就是……我跟太子在一起太开心了,一时忘了时间,所以才回来得晚了,您大人有大量就让我进去吧。”
说完她心里竟有几分得意,他喜欢洛璃是不是?
没关系,她还喜欢太子呢。
见他不说话,萧玉官抬手又摸了下头上的珠花,一脸幸福地说:“这是彻哥哥送给我的珠花,还是他亲手给我戴上的,小皇叔觉得好看吗?”
“好看。”轩辕夙凤微笑,特别温和宽厚地说,“好了,见你平安回来本王就放心,你进去歇着吧,孟庄,我们回去。”
“是。”孟庄从她身边走过,低声责备,“能不能少让王爷操点心。”
“我……”
又没让他操心。
不过,他就这么走了?
在听到她说跟太子相处愉快,太子亲手给她戴了花,他就这么和颜悦色的,走了?
这……
这有什么不对的吗萧玉官?
难道你还想让王爷吃醋不成?
不不不,她绝对不是这么意思,他可千万别吃醋。
啊呀对了,池蔚蓝!
记起这个,萧玉官立即推门进了勇武堂,直奔池蔚青的宿舍。
被她敲门声吵醒的池蔚青打开门,见到是她打了一个哈欠:“何事?”
“我现在有事找蔚蓝,你立即去叫他出来。”
虽然满心不解,但池蔚青还是说了一句:“等我穿件衣服。”
两人去了男弟子宿舍区。
萧玉官在拱门外等了许久不见蔚青出来,她不由咬起自己的拇指,可千万别真让玉蝶儿的人给抓走了。
突然一个人影从拱门内跳到她面前,笑嘻嘻地说:“萧恩公,听蔚青说你半夜想我想得睡不着了,这可是真的?”
“我没那么说。”池蔚青随后走出来。
池蔚蓝没事,萧玉官稍微松了一口气,可被威爷带上车的又是谁?
蔚青问:“萧玉官,你找他到底要做什么?”
“哦,找他啊……”萧玉官看着满脸期待的池蔚蓝,突然撇嘴按住他的肩膀,满脸泪光的说,“蔚蓝啊。”
“嗯!”池蔚蓝跟着哭起脸,“怎么了,恩公?”
“恩公梦到你一直找厕所找厕所,好担心你会尿床,连忙赶来叫你起夜。”
池蔚蓝反手搭住肩膀上她的手:“恩公对我太好了,我是真有点急。”
池蔚青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举步走了。
萧玉官跟池蔚蓝那又演了一段,但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