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面上鲜少能见。”
“所以是富家弟子画的画吗?”萧玉官看着画像,“这个富家子弟非常爱慕六月红,但跟她的关系又不是很亲密。”
“这都看得出来吗?”孟庄又端详了几幅画,“要说画技是精湛,但你怎么看出是爱慕六月红?”
“所有人物表情都是某个瞬间的扑捉,有六月红有在弹琴时的,赏梅时的,踏雪时的,就没有一个是看着他这个方向的,所以并非参照临摹。而且,像六月红这么特殊的职业,但所有画的背景都是在户外比较公开的地方。”
孟庄闻言看了画又说:“这幅从京兆尹府拿回来的画就是室内的啊!”
“是,但这唯一一幅室内画上 ,蜡烛烧了大半,蜡泪堆满,六月红却穿戴整齐面朝画者,且双手端放在膝上,看起来应该是专门临摹的画像。而且,也只有这幅画裱了画,并被六月红挂在了房间内。”
孟庄眼睛眨了眨:“这也不能说明他们关系就不亲密啊?”
萧玉官挑眉看向他:“如果是你,这么一个大美女,晚上,孤男寡女,你能保证不**哎呦……”没说完就被人敲了一下脑袋。
“干什么……”碰到王爷似笑非笑的眼睛她立刻笑,“我就那么一猜嘛。”
孟庄见她被王爷敲,咧嘴笑话她:“就说你这些都是凭空猜测罢了。”
“这凭空猜测也不无道理。”凤王爷远远看着画就说,“这画不仅裱了框,且所用宣纸也与其他不同,显然是有备而画。”
好的宣纸韧而能润、光而不滑、纹理纯净、搓折无损,这样的宣纸能一笔落成,深浅浓淡,墨韵清晰,层次分明。
萧玉官看向凤王爷:“这两种宣纸区别很大吗?”
“这幅裱过的画用的是徽宣,其他用的是安宣。徽州宣纸出名在品质上乘,但价格偏高。大安的宣纸出名在于它品质尚可价格亲民,是很多书生首选。”
“嗯?王爷刚才说,这些画用的颜料很珍贵是吧?”
“是,并且这里所有画像用的颜料是同一种。”
萧玉官顿时微微蹙眉:“画者为什么用了最珍贵的颜料,却没有用上珍贵的纸?因为并不富裕?可如果不富裕颜料他从哪弄来的?”
说着,她还忍不住凑近闻画。
凤王爷将她的领子一提:“你不是狗。”
“这味道我分明在哪里闻过,很像青草味香水的尾调,仔细闻闻不到,不经意又拂过鼻尖。”
孟庄听得一头雾水:“什么香水什么调?”
“哎,说了你也不懂。”
“……”孟庄不服,但他确实不懂,只能悻悻闭嘴。
凤王爷没好气道:“你这么欺负孟庄,不如给本王说说,这些画是何人所画?”
萧玉官一囧:“这不还在查嘛,但是,六月红的画像会出现在徐宗仁那,贾鹏死亡地,正好又是六月画像的八宝山取景,这其中必然有着什么联系。”
孟庄说:“贾鹏是纨绔子弟,六月红是青楼女子,有联系的话说得过去,可徐宗仁是人们口中的大善人,资助过不少书生。杨本高还是朝廷的五品官,他们二人会被一起杀掉才匪夷所思。”
“书生!”萧玉官被孟庄说得一激灵,“贾鹏是今年的考生,杨本高是今年的考官,徐宗仁是资助考生的善心客栈老板,这些人都跟今年的考试有关。”
一直旁听不说话的白杨此刻说道:“那是否表示,贾鹏与杨本高的死亡时间并非偶然?”
“贾鹏死亡时间是二是二十五,杨本高死亡时间是三月初七,这两个日子有什么特别的?”
白杨说:“二月二十五是春闱放榜的当天,三月初七是殿试放榜的当天。”
“什么是春闱?”萧玉官随口问。
孟庄跟白杨同时用一种“你在开玩笑吗”的表情看过来,萧玉官跟他们对视了一会儿,呵的一笑:“我不是傻嘛,不知道不是很正常。”
凤王爷嘴角一弯:“大夏科举分为乡试、会试、殿试三级,会试分三场,分别在二月初九、十二、十五日举行举行,因此也叫春闱。”
那说会试就好理解多了嘛,萧玉官问:“那贾鹏考上了吗?”
“中了一个会元。”
“会员还有考试?我们那都是消费送会员。”这下连凤王爷都斜睨过来,萧玉官大笑,“我知道是第一名的意思,开个玩笑嘛哈哈……”
整个房间就她在大笑,气氛一度非常尴尬,代沟啊。
“我傻,别介意哈。”
这时候孟庄比较关心的问题来了:“四小姐之前说,凶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