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沸腾。
简直掀翻了天一般!
这话说的可大了去了啊!
一个小小的十岁孩童,竟设赌局,召天下人来玩!
关键是利润之丰厚,条件之优渥,简直令人瞠目结舌了。
按照长孙冲此前的介绍,麻将这玩意儿,翻倍来的,可快多了啊!
别说几倍了,若是逆天的运气,几十倍都有可能的啊!
试想一下,五颗铜子做底注。
百倍补偿便是五百颗!
在翻上个几十倍,那岂不是几十贯钱了?
在如今的长安城,一贯便是一千钱,几十贯便是几万钱了!
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人群沸腾之后,又冷静下来。
甚至那些赌徒都破天荒镇定下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敢押如此重注的长孙冲,会是简单之人?
况且这麻将,他们可是闻所未闻啊,不都是长孙冲弄出来的吗?
一时间,众人心痒难耐,却又不敢急于求成。
毕竟输了不要紧,可到底只有一次机会啊。
长孙冲扫了眼黑压压的人群,看出了他们心中顾虑,倒是无所谓一笑。
这个赌局本就是一个天大的噱头罢了,并不是什么靠着这玩意儿发家致富。
随即,长孙冲又缓缓开口道:既然是赌坊,当然得有赌坊的规矩嘛。
首先一条,便是不入来历不明之财。
既然在大唐律法之内,自当遵守大唐律法,还望诸位谅解。
众人凛然。
这可有意思了。
明摆着不让人洗钱啊!
管你是江洋大盗得来的不义之财还是贪官污吏扣留的来历不明的钱财。
统统拒绝!
要知道,如今的钱庄票号,多与赌坊有关系,其中最常见的,便是世家望族们掌控的。
通过某些官府军政勾结,挖空国库饷银,欺瞒上报。
然后又通过赌坊洗钱,流入钱庄,这招是实在屡见不鲜了。
并且那朝堂对此也是束手无策。
一万两来历不明的黄金,在通过赌坊左手换右手后,约莫到手的,七千两黄金。
至于赌坊,则净赚三千两黄金!
基本上不用做什么,便平白无故的拿到三千两黄金,这等天大的好事,岂能不做?
这也是为何世家望族一直以来想要在赌坊生意上垄断的原因!
如此官商勾结,恶性循环。
至于那些江洋大盗就更简单不过了。
抢劫的来的钱才,在赌坊里玩上一圈,不管自己赢了还是输了,都可换成正儿八经,来历正当的钱财!
当然,其中喝赌坊的龌龊勾结,门道大了去了。
甚至外界传言,做到世家望族们这等地步上后,还设有专门的洗钱掌柜,专职此事。
就在人群沸腾之际,突然有一富家中年汉子开口笑道:
大人,说是这么说,可你敢保证绝不同流合污吗?
众人哄笑。
其实这种事吧,赚取的更多的是名声,而不是利益。
对于长孙冲而言就更是如此了。
长孙冲当即便开口道:我名长孙冲,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
众人无语,现在皇城中谁还不知道长孙冲你啊?
先是闹望月楼,后查封千金台。
最过分的,是近些日子那些大字报更不得贴到每家每户的门上去!
关键是你一个告贴,宣传就宣传吧。
你在后面加上啥指挥使的是什么意思?
显得你了?
如今锦衣卫的设立在长安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自然,一个十岁小孩担任指挥使,他们也不觉得惊讶了,毕竟也算是干了好多大事了。
长孙冲继续道:我将命大理寺卿和锦衣卫特使,专职此事,一旬一查,必保证此事!
众人哗然,看样子还动真格的了?并不是说说而已,做做样子了。
紧接着便有人高声道:指挥使大人,那这第二个规矩是啥呢?
长孙冲扫视众人,缓缓道:既是赌坊,那便遵行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来富贵麻将馆赌,可以,可是不能拿家底子赌,不能往死了赌!
我做的,是长远买卖,可不是干的家破人亡的勾当!
众人顿时一片嘈杂,纷纷议论起来。
说什么的都有。
有觉得长孙冲大义的。
有觉得长孙冲装模作样的。
也有觉得长孙冲就是闹着玩的。
总之,对于此事,他们心底至少也有了些数了。
紧接着,不等他们开口,长孙冲便又开口道:至于第三件事嘛,最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