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人群一片哗然,更有甚者,本就看不惯李毅等人嚣张跋扈的人,更是悄咪咪的竖起了大拇指。
一边赞赏几人的胆子一边惋惜几人的下场。
而李毅与郑裘相视一眼,并未发怒,反而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玩笑话了。
程处嗣和尉迟宝林都是暴脾气的主儿。
不像父辈那样掐架了一辈子,到他们这里,反而是关系极好的好兄弟。
当下两人便面露怒意。
平日里被约束着,本该成为长安数一数二纨绔的他们,在此刻显然释放本性了。
你还敢笑,找死不成?
随着程处嗣一声大喝。
自躲署楼外,瞬间人群翻涌,刀剑齐鸣!
李毅几人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看着鱼贯而入的众人,心中皆有几分震骇。
程处嗣高傲的冷笑一声,装模作样的对着涌入而来的打手轻点一番。
这年头,想要做个合格的纨绔,没有几个看起来唬人的打手怎么行?
而且这群人,还是公然带刀,面露凶相的打手!
即便是李毅和郑裘,也是脸色一变。
小兄弟!
李毅冷着脸喝道,皇城之中带刀出行,你可知罪名?
程处嗣挖了挖鼻孔,满不在意的开口道:罪名?老子这么大,还没人敢定老子的罪呢!你算什么东西?
李毅脸色难看,却丝毫不敢乱动了,更别说什么让身后几人上前的想法了。
终于找到出气筒的程处嗣满脸的乘风得意,就连李承乾也眼馋的上前,双手背负,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
今日这事儿,还是那句话,道歉,滚蛋!
李毅脸色难看,只是冷冷的看着几人。
道歉?
滚蛋?
决然不可能的!
至于面前这些公然持刀的人,只需要等到巡城大军到来,一切便迎刃而解了。
而他们所不知道的,长孙冲要的,就是将他们逼入死地。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会儿兵部衙门那边已经得到了消息了吧?
再过一小会儿,就是他李毅的老子李铁头也会闻讯赶来。
到时候。
才是好戏上演。
甚至李毅、郑裘等人会发现,原来和他们墨迹半天的长孙冲,不过是拿他们垂钓罢了。
除了人势一边倒的几个小破孩之外,他们有的,还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憨厚!
兵部侍郎之子又如何?
我照惹不误!
就在李毅以闭口禅僵持时刻,那个隐隐是几人老大的长孙冲又出现了。
李毅眼皮子一跳,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就听到那小子笑眯眯的望着几人,没来由一巴掌拍在李承乾脑袋上。
还不等一脸懵逼的李承乾问明原因,长孙冲便扯着嗓子喝道:
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动手打人!
来人,给我拿下他们!
若是反抗,先暴揍一顿再说!
别说身在局中的几人,就是一众看客也看的莫名其妙。
这.
这栽赃陷害的手段也太恶心了吧?
而且还这么明目张胆?
哪知那个最小的小破孩儿也是大手一挥,敢打老子!给我上!
轰!
顿时。
近二十个看着就吓人的打手一拥而上,但凡是敢反抗的,先一个大嘴巴子赏过去再说!
你们敢,小心我
尔敢,家父
脸色最先不淡定的李毅和郑裘大喝,可还未说完往日本该威风凛凛的言语出来,就被一记老拳抡下!
围观人群都被这一幕吓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怎么看着应该是占尽上风的四公子.转瞬间就成了被暴揍的手下猪头了啊?
而且战团之外,那几个拍手叫好,挥拳蹦跳是怎么回事?
还真有这么缺心眼的纨绔吗?
长孙冲笑眯眯的看着瞬间混乱起来的四公子,心中却是仔细计算着时间。
当场中以李毅为首的纨绔鼻青脸肿之后,长孙冲终于扭头望去。
主干道之上,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盔甲之间有铮铮铁鸣。
同时又有校尉大声呵斥路人:
北衙办案,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躲署楼众人纷纷惊骇望去。
巡防使北衙,终于到了!
至于李毅和郑裘等人,听到这道高喝更是犹如聆听仙乐,连滚带爬的冲出人堆。
躲署楼大门被蛮横冲撞而开,校尉脸色阴沉,一手紧握虎头令牌,一手牢牢把在腰间长刀之上。
何人闹事?
校尉杀气四溢,步步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