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野外的郑王捕头他们,一路上提心吊胆地严加防范着内忧外患。
旷日持久的另辟捷径,虽然可以自以为是地理所当然着避身险境,但长久之后的今时,恐怕就是一厢情愿了。
而且,相较更为精疲力尽、千山万水的长途跋涉,已是身心疲惫的他们,也在隐隐担忧着种种的可能。
“中原狠客”本是北方一个颇有势力的黑道首领,其首的被捕,余下的属众时至今日,都未曾现身相救过,这不符常理。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而前方的州府之界,正是南北之分的淮河流域。
淮河以南的逾州越府之后,将是南方地界了,届时不说可能还有的贪财重利之徒,就是其本身的黑道势力恐也将孤注一掷而狗急跳墙了。
由于捷径的狭窄崎岖,高大的几匹骏马已不适乘骑,但驮拉一些随行的辎重还是理想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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