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2月3日那天,都在城里上班,具有不在场的证明。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都是得益于罗青青。
譬如,在村头的大榕树下,罗青青正和一老大爷唠家常的时候,见到了阿财,她立马换了聊天对象。
“哥哥,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啊。”
这只是开场白,接下来,她会将阿财的祖宗十八代都了解清楚。
而我,只需要带着我的耳朵和脑子就行。
我之所以将怀疑目标放在这些青年身上,因为我觉得上了年岁的人不太会有事没事关注我这一个单身女青年。
阿峰和电工阿标关系不错,当了三年义务兵之后回到村里,发挥了自己的特长,在村里管治安的,用村长的话来说,是治保主任。
他手底下管着一个兵,那个兵就是阿扁。
阿扁,与阿峰,阿标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发小。
与脚踏实地,又一根筋的阿标想比,这小子就有点游手好闲的意思,成天正事不干,哪里有乱就往哪里凑。
令我怀疑他的点是,在富得流油的凤梨村村民家里,阿扁家也不是不富,而是与村里其它人家比起来,相对要次一些。
阿峰当了治保主任之后,就在阿扁父亲的央求之下,将阿扁给收入了麾下。
阿扁虽然游手好闲,但他父亲却管得极为严格。
家里的钱一分都落不到他手上,反正到点回家有饭吃,有你的觉睡,但用到一分钱,都得他爹的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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