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酒杯:“怎么会这样?”
秦茳觉得不再刺激他一下,恐怕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那样秦茳说什么都如同对牛弹琴了。
“嗯,圣命难为啊,所以作为六月郡主的同窗好友,我也就勉为其难的乔装了身份,出来求援.....”
阿珂占鸣的拳头的骨节都攥白了,秦茳真担心他一用力把杯子捏碎了,他轻轻的拍了拍阿珂占鸣的手:“鸣兄,鸣兄?”
“嗯?我,我在听,六月郡主,她还好吗?”
秦茳微微一笑,无言胜过一切,阿珂占鸣的这个神情可不是普通人交情该有的。
“鸣兄很关心六月郡主?”
“啊?!你刚说,你是六月郡主的同窗?”
“我只能说到这,六月郡主也在太学院读书,不过我出来这事必须的保密,我也是偷偷出来的,所以英雄不问出处,鸣兄也别问我到底是什么人?!”
秦茳十分真诚的恳请的看着阿珂占鸣,阿珂占鸣点点头,心里也明白能在太学院读书的不是一般的富贵,那可是有这皇族血统。
当然皇族血统也分很多种,太后的关系也算一支,甚至贵族大臣为了子女能接触到皇族想尽办法也会将子女送进太学院。所以,秦茳既然说了这事要私密的进行,不表明身份倒也是正常了。
只是阿珂占鸣心里难受啊,为什么偏偏要去和亲是六月郡主呢。
“不行,我得跟我姑父说清楚!”阿珂占鸣站起身,秦茳还没来得及拦住他,他自己又坐下了:“唉,只怕来不及啊。”
“什么来不及?”
“猛安去了汾州,估计要去几日才能回来,又嘱咐我盯紧粮草的事,我也走不开,姑父也回不来,这,这怎么办?”阿珂占鸣显得有些慌乱。
“别急别急,这事还有缓,要知道皇太后也很喜欢六月,所以虽约定了夏金商议结盟,但这新君品性和治国之略却不得知,我这次出来也是打算经过管涔山,去夏国亲自暗查走访。这不是顺路走过这里,正好也是受托来访雷兄和宗横猛安。”
“啊,那就是说此事有缓?”雷鸣眼中闪出一线希望。
秦茳扑哧一笑,把酒杯从他略微松开的手心中拿出来,给他杯中酒满上:“看雷兄这般紧张,是不是,嗯?”
雷鸣脸一红:“你即使六月郡主同窗好友,又受她之托,想必她也是很信任于你,何必又来调侃我?”
“什么时候的事?”秦茳挑了挑眉头。
“秦少何意?”
废话,你和郡主啊!秦茳咬定了一定要把阿珂占鸣话诳出来故意问道。
“你还问我,你不是知道嘛!?”
“废话,我能知道多少,我虽然和六月郡主算是同窗好友,最多就是个蓝颜,再怎么说男女授受不亲,人家能坦露一些心思,托我带个信问个好就已经不错了,你要是拿我当哥们你就说,你要是不当,反正我也见过你了,回去我就说,阿珂占鸣没跟我说什么,就算交差就了。”
“别别别!我怎么不拿你当朋友,你我一见如故,又如此谈的来。其实吧,我跟六月郡主就见过几次,那时候她不过十一二岁,后来亲王和我姑父商议亲上加亲,郡主也长到了十四五岁,便有人送来郡主的画像,你别说我一看,真心喜欢,就亲自给郡主写了信,这么一两年都是书信往来,彼此也有些心意,谁知道英王出事之后,就再没郡主消息了,我也打探过,姑母直说让我等等,等事情平息了,就派人提亲。”
“好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如今你也来了,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蓝脸红脸的,这事秦少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
想办法,秦茳自己还好多事没想出来办法呢,但是眼看阿珂占鸣这么一说,至少是拿自己当成自己人了。先在他这成了自己人,后面的事想办法慢慢圆,骑驴找马借力打力,就是这么来的,想想自己竟然成了大忽悠,这就叫空手套白狼。
“办法嘛,我在想,对了,猛安怎么去了汾州,我还想找机会见见他老人家呢。还有你刚才就说让你督办粮草的事,有说本族军粮草都不够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会阿珂占鸣已经拿秦茳当自己人,况且儿女情长的事也不好对外人道,酒也热话也暖,竟那秦茳当了知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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