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晌午,文侠才从南宫大狱中回来。
进院子的时候,正看到刘艳在和秦茳一招一式的谈着他的双刀招数。
“文前辈回来了!”看到文侠进了院子,秦茳也停下手上的比划,将刘艳的刀递还给刘艳。
“回来了!”文侠看上去风尘仆仆,也难怪,这两日快马加鞭的往返开封和新郑之间,回来也没怎么休息天不亮就去南宫那边。
“小元,倒茶!”随口吩咐了一声没见小元答应,这半天光顾着和刘艳学刀法了,也没注意小元什么时候出去了。
两个宫女倒是一直在廊下,一边绣花一边看着他们练倒,时不时窃窃私语的说笑几句。听见秦茳招呼,两人赶忙放下手上的伙计,忙着甜茶倒水。
文侠也在桌边坐下,等两个宫女忙完了就将他们打发去院门口看着。
“戴不快情况怎么样?”秦茳关心的问道。
“他没什么事,只是殿下怪他不及时回报,受了点皮肉之苦。不过戴辉倒是很关心两个事,一个是秦公子的近况,另外就是盛勇的病情。”
“盛勇的情况我也跟他说了,戴捕快也说怪不得公子和白羽,是那盛勇自己不知趣。倒是听说蛊毒已经解了,他放下了心。也难为老戴了,自己膝下无子,倒是那盛勇视如己出一般。”
“哦,戴捕快托我告诉公子,不用惦记他的情况,只是惭愧怕后面的事不能帮到秦公子你。”
秦茳嗯了一声:“也只好先委屈戴捕快几日,两位前辈也是辛苦了。”
“我们倒是谈不上辛苦,走了这么一段我倒是有些疑惑,不知道能否请教秦公子!”
“文前辈过谦,哪里有什么请教不请教,您问我答,知无不言。”
文侠看了一眼身边刘艳:“说实话,我只是好奇,要说白羽那丫头对你是动了亲,叛变了太子殿下,这有情可原,怎么戴辉也唯听公子之命?”
“这还用说,秦公子半仙之体,别说戴辉,咱们两现在不也围着他转?”刘艳淡淡笑着摇摇头。
文侠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却说也是,我不是想弄清楚情况,你呢,刚我看是收了徒弟了?”
“我哪敢收秦公子为图啊,咱不够资格,倒是他天资聪颖,有点灵性,这身子的底子也好,是个好材料,我就好为人师罢了。”
秦茳见两人偶尔也调笑,这两日看来两人关系很好,而且现在很明显,出了那位韩强韩公公和梅山梅先生之外,这几位对这位假太子也是有些怨言,最主要是当他们知道这个可能不是真太子之后,都觉得没必要忠心。倒是那两位,不管直到与否,两人都有假太子登基之后的受益者,所以立场自然不用细说。
“两位,说笑了。文前辈刚才也曾言,戴捕头对盛勇是真的好。我帮他解了盛勇的毒,他自然愿意帮我做事。”
文侠点头:“秦公子所说极是,不过我去新郑途中见到了武公子和无问大师。”
“你见到他们了?”
“是的,去的时候就见到了,此时他们应该早就到了开封府,至于太子殿下有没有召见那就不得而知了。”
“嗯,这倒是不急,早晚要见!”秦茳淡定的喝着茶,一副了然的样子。
文侠微微顿了片刻:“原来公子早知道无问大师.
也不是很早,只是巧合罢了,当初在真定府为白羽求药,经人介绍才找到的无问大师。其实,对于盛勇解药的事,就算我不帮戴辉求,大师也自然会给解。
“话是这么说,也还是要感谢秦公子的。也正因此我仍有疑惑,如此也不至于戴辉倒戈,对公子听命。”
秦茳笑了笑:“那我请问二位,二位保着太子为什么,为名,为利?疑惑名利双收。”
“公子这话问的,自然是为了尽忠朝廷。”
“忠孝仁义,古人所推崇,戴捕快已经知道太子是假,何必忠心?二位亦是如此,我只不过是恰逢此实际,想戴捕快也年近不惑,我们倒也谈过,此时过后愿意辞官为民。而我呢,眼下看也只有走这榷商的路,必然有大量货物南来北往,所以我也邀请戴统领,此时了解就跟着身边行走,名不会给利总是不小的。”
“当然,我也知道几位不是唯利是图的人,这件大事要办,办好就是忠,两位家族如今仍在中都,不起战乱,不负九族这也是孝。至于仁义二字,戴统领所做和二位都看当此圣明,反倒是用蛊毒胁迫人做事的假太子,不仁不义在先。”
显然从刘艳和文侠对视点头的信息中,秦茳看的出两人已经被自己说动,既然他们也认可那不如一鼓作气。
“刘前辈,文前辈,在下倒也是想,若假太子一事顺利了解,二位回中都都是有功之人,日后还要请二位多多提携。”
“还是戴辉想对,毕竟都是不惑之年了,我也折腾累了。”刘艳随着说道。
“那不如请刘前辈也帮衬一下秦某,平日可以切磋一下武艺,有几位陪着走南闯北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