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刘艳把戴辉留在那里。”
“这些都是废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嗯,怎么救戴辉?”
文侠心中一动,这少年有点意思,不问自己生死,却想的都是别人的事。
“戴辉罪不至于杀头,吃点苦是必然的,你还是想想你自己为何被我们押到这里的?”
“啊?押来?我不是被请来的吗?”秦茳瞪着大眼,懵懂无辜的看着文侠。
“请?哼!”文侠几乎秦茳那夸张的表情逗乐了,这个年代的人根本不知道星爷是谁,但此刻秦茳深的星爷精髓,或者是他已经想了一路的各种应对,现在格外轻松罢了。
御书房里武万撒风似得将书案上的奏折划到了地上:“太可恶了,平日里养着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如今玉玺丢了,让我如何诏告天下之人?”
书房里低头站着两个人,两人偷偷对视了一眼,那太监打扮的老者上前半步:“殿下息怒,玉玺虽为传国之宝,却也非此玉玺不可。虽然得之则象征其受命于天,凡登大位而无此玺者,则被讥为白版皇帝,但历代欲谋帝王之位者你争我夺,致使该传国玺屡易其主,辗转于神州赤县凡两千余年,其间也不乏无此玉玺之帝王,照样还不是朝代延续。”
“说的轻巧,你倒说如何延续?”
梅先生也上前半步:“殿下,您没有,中都也没有。如今权宜之计,不如殿下派人暗入中都,由圣上颁下推位诏,殿下这边登基重新制印重立国号,想必太子一旦登基,必定无人敢反驳,日后查找到传国玉玺再更替。”
“废话,都是废话!如何查到,查到了要怎么说,去中都,中都防卫甚严,你们几个如何进去?”
“殿下,您是不是忘了,有人正在前往中都。而且如今已经混入了国公府。”
“就他?一文不名!他还真以为他那皇族血脉有用?”
“处心积虑之人,必做惊人之事,他隐忍多年,如今有机会进中都,想必要和英王有些摩擦,如今他依上了武国公,若是武家有心反了朝廷,圣上必然大怒,他们越是吵的凶,那对太子可就越有利。甚至我们可以反戈一击,平乱之名再拿中都也不是不可能的。”
武万的气似乎消了些,他盯着梅先生,等他说完,这才重新坐在龙椅上。
“那梅先生,这人就交给你了,给武仙放出此人还在世的消息这事办的好,日后等大局已定再论功行赏。”
一名太监低头走了进来:“殿下,侍卫刘艳求见!”
“让他进来!”
太监喏了一声退出去,不大功夫引着刘胜进了书房。武万扬手,太监退了出去。
韩总管低头收拾着地上的走着,梅先生也退到太子身后一侧,刘艳紧走两步来到书桌前:“太子殿下,秦茳找到了。”
“哦,人在哪?”
“已经带回来了,正由文侠看着,在景仁门外侯旨!”
“哼,不进开封府,不进开封府我就找不到他?你们带他来,他可曾反抗?”
“嗯,这!”
“嗯什么?”武万脸色一沉。
“倒也费了些周折,只是想着殿下有命,不要太过声张,我们两个才只带秦茳一人回来。”
文侠轻声问道:“如何你们两个人?盛勇不是也一起去的吗?”
“只怕他回不来了!”
“说清楚!”梅先生喝到。
“本是想悄悄带他来,只是那白羽抗命,和盛勇打了起来,盛勇受了重伤,是死是活不得而知,想必秦茳手下人是不会放过他的。”
武万一拍桌子怒道:“大胆,难道他们还敢伤我的侍卫?”
刘艳的脸色苦了一下:“白羽也受了重伤,我们只是想着赶紧将秦茳带来,又有武林和郡主在场,所以,也没法抢人,当时情况很复杂.....”
白羽,哼!武万冷笑了一下,反正在有个把月,白羽也好盛勇也好都要受蛊毒之苦,解药自己是没了,那无问早就失踪多年,也罢,两个弃子也不用考虑太多。
“行了,你去把秦茳带来。”
刘艳应了是,转身出了御书房,大太阳底下,微风一吹,他都感觉后背一阵凉意,若不是内有软甲,恐怕汗就湿透了。文侠啊文侠,你这得欠了我多大的人情,在太子手下混事,是那么容易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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