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大笑起来。“这么看来,我倒是误会太子的好意了,那盛前辈来是为了跟我说戴捕头的事,还是打算带着我到太子面前领赏呢?”
话说到这盛勇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他仔细回忆这刚才的对话,这秦茳到底什么意思,不问戴辉因何入狱,只是揪着开封府城门上的画像来问自己。现在突然这么问,可见他对自己的戒心,这个年轻人似乎还真有点不一样。
“我没打算带公子带太子面前领赏,只是想帮公子进城。”
“那你说说,为什么帮我,等等,不许说救戴捕头的事,我没那本事,我也救不了!”秦茳斩钉截铁的将盛勇的路堵了一半。
盛勇支吾了一下,怎么来时候想的怎么说忽然就不管用了。“这个,秦公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芥蒂?”
“问的好,我与盛前辈素不相识,你来找我说起戴捕头之事,我也是遗憾,不过太子在找我,你能找到我,太子就更能。我是一时想不出,你怎么会冒险去找一个太子在悬赏的寻找的人。”
“实不相瞒,我是费了很大力气,想尽办法才见到戴捕头一面,他说你这有我想要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他没有说,但是他有说你需要进开封府!”
秦茳上下打量着盛勇,四五十岁的年纪和戴辉不相上下,从戴辉和苏苏的口中,秦茳知道盛勇是戴辉的徒弟,可这个人面相看上去似是憨厚,但很多地方让秦茳觉得不太对劲。
首先这个人从进门说起戴辉的时候,每一次说是自己的师父,其次刚才试探城门自己画像的时候,他所站角度完全是替太子说话。
这虽然也印证了,他是跟着太子岁就的一个侍卫,但是有一点秦茳想不通,为什么他身上也会有蛊毒,按说不应该是对太子最忠心的一个人吗?
秦茳目光炯炯,这个年纪的人眼睛都是亮的,所到之处带着几分犀利。盛勇下意识的回避着秦茳的目光。
“那你有知道,我这里有什么是你需要的吗?”
盛勇苦笑了一下,那张本来就红黑色的憨厚的面容,更多了几分无奈:“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谁也不会想到他会是太子身边的侍卫,这人太普通了,除了衣服看上去干净整齐没有补丁之外,憨厚老实就像霍宗铺子里那些打铁的汉子。
秦茳低头轻轻的笑了笑,他抬起手转着拇指上的扳指慢慢的说道:“盛前辈,有些事你不要介意,不是我对你有芥蒂。太子与我在管涔山有过几面之缘,按说呢我一个布衣怎么能入太子的眼,只不过先是来了白羽,太子私信我要杀白羽,我违背了太子的意愿。”
“这次,太子要悬赏拿我,又没有罪名,恐怕就是因为这个事,这个事情太子不好给我定罪,因为白羽和盛前辈是一样的身份。”
“第二个原因则是,海大力是我杀的!”秦茳顿了顿,抬眼间间见盛勇神色中有几分惊讶。
“当然我自己做不到杀海大力,只是关键时刻补了一刀罢了。”秦茳说得轻描淡写顺势挥了挥手,而盛勇的目光却定格在了秦茳的手上。
他眉头一皱,似乎想多看两眼,又觉得有些失态,忙将目光转回到秦茳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庞上,却有忍不住偷瞄了一下秦茳的手。
这一切秦茳都看在眼中,他继续说道:“如果听到这些你都不惊讶,那也正常,毕竟盛前辈是遂王府中的侍卫头领,这么多年跟着遂王什么大风浪没见过。不过据我所知,如今太子身边论地位,盛前辈似乎也只能排到第三了,这恐怕是因为前辈身体有恙的原因吧。”
盛勇微微打了个激灵,但表面依然是那副看似无辜人畜无害的憨厚汉子的神情:“秦公子,我不太明白。”
“你不明白,那我就说明白!”秦茳从椅子上站起来,将手背到身后,盛勇的目光一闪追着那手直到看不到了。
“你身上的蛊毒三月一次发作,而我已经找到了可以解这毒的人,哦,补充一下,戴捕头呢本来是跟踪我想查明,我去真定府做什么,但不巧啊,当他知道我准备给苏苏解这蛊毒的时候,就变主意了,同意跟我合作。”
“合作?”
“对,就是你说的帮我进开封府的合作,前提就是要把你身上的毒也解了。”
“啊!他,他真这么说?”盛勇有些不愿意相信的摇摇头。
“他不光这么说,也这么做的,他要回开封府就是为了通知你这个事,所以他被关起来跟我无关,要救也是你去救,这才叫有来往嘛!”秦茳笑了笑,笑的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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