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管事,不用自责,我想这秦茳做事有他自己的方法,他既然来了,那怕是已经想好怎么解决进不了开封府城的事,只是多等一两日的事情。”
“即便他能进开封府城又如何,城头都贴着他的画像,个司衙门想必也都知道此事,那市舶司会给他开出路引牒文?”胡严走到韩雪身后,像是伺候主子一样,从韩雪手上接梳子给她顺着长发。
这要是跟对人,对于内侍官来说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儿,胡严做了一辈子的宦官,从沂王眼中已经看出这位韩小娘子的重要性,尤其现在她又有身孕。
沂王必经是几个备选册封太子位之一,而且从目前开几乎没什么竞争。既然还没正式册封,那现在府上的任何一个妻妾都可能能为将来的王妃。而这位韩小娘子,似乎对能不能给韩相伸冤的想法并不很深,这也就给了另外一种可能,一种在胡严心中只能意会的可能。所以在新郑的这段日子,胡严更多的是给韩雪讲授宫中的礼仪,自己是是内侍,当然也就进到内侍的职责,说不定将来这位真成了主子,所以很多事都要磨合练习,慢慢也就自然而然的就像眼下,韩雪默默的习惯了胡严的服侍。
“等着吧,若是他泥菩萨过河,到时候自然也就管不得我们的事,再说,沂王不也有了回信。”
“您这么一说,我倒也放心了些,沂王走的是匆忙,这次来信让我们启程说是派余天锡亲自过淮河来接我们,说话这再有几日人也就来了。”
“余天锡?想起来了,我听沂王说过,就是那个从绍兴接沂王到临安的人?”
“正是,他是史相的家塾师。”
韩雪的眉头皱了皱:“史相的人,沂王也敢用?”
“这,老奴就不敢妄加评判了,史相与韩相却有又旧怨,但也没为自己谋私之意。这位余天赐也是有大才之人,沂王也十分看重,只是未到启用之时,从绍兴之行这余天赐便和沂王亦师亦友,能让余天赐来接韩娘子,可见沂王对韩娘子的重视了。”
韩雪笑了笑,笑的心满意足。
从余家茶园出来,苏苏听说霍宗有铁匠铺,那里也打些兵器,便想去看看,顺便帮秦茳挑张弓。这事秦茳肯定也要亲自去,六月觉得没趣,让武林陪着去新郑城里去转转。
新都的副都城,安全那是没问题,秦茳让陈丁带着两人后面跟着保护。
霍宗则带着秦茳苏苏去了集市上,霍宗的铁匠铺里没有弓箭,但是集市上有两家专门做弓箭的作坊,苏苏给秦茳挑了一张轻一点的弓。
见秦茳拉弓搭箭还真那么点意思,苏苏兴起,又跟霍宗打听到不远处那山脉叫伏牛山,平原之地的山脉不算险峻,也有些山禽鸟兔,便拉着秦茳想去玩一下。
秦茳倒是也觉得今天没什么事情做,便两人骑马进山去玩了半天,有个箭法高超的师父,加上秦茳前世也玩过一些,技巧方面问题不大,只是自己手臂上还有些伤,所以本来说好的教秦茳练射,结果成了苏苏的表演专场,玩了半天打了一只鹰,两只兔子,两只山鸡,二人满载而归。
他们回来的时候,六月和武林早就从新郑回来,秦茳让大虎把战利品送去随行的大厨哪里,有招呼武林六月晚上一起吃野味。
在秦茳的院子里支起了桌子,摆上椅子,武林虽然是国公府的世子,六月身贵为郡主,但是跟秦茳相处久了也知道他的习惯了,这种场合,身边随行的雨露均沾,一张大桌子就是热热闹闹,有酒有肉有说有笑。
正说笑着,外面有人高声问道:“请问,汾州来的秦茳秦公子可是下榻此处?”
院内说笑声停了下来,魏顺起身去看,打开院门,门口来了一个普通人,脸膛红彤彤的,手上拿着根长枪,一看倒像是个练家子。
苏苏回头看了看,脸色微微有些诧异:“盛勇,他们怎么来了。”说话便站起身等。
“请问你找我们秦大爷有什么事?”
“这位兄台麻烦通禀一声,就说戴捕头的徒弟盛勇求见秦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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