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失落在站在院中,轻轻的叹口气,才要转身回房间忽然觉得视线之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她轻轻的偏了偏头,目光定格在那高出普通房间两三层的假山凉亭之上。
慢慢的她转过身,一,二,三,四,五,凉亭上五个人,一个是霍宗,就是带他们来这个院子的那个武夫。
凉亭里坐着三个人,一个女子的红衣格外醒目,也正是这醒目的红衣才将沐雪的目光带到了这里,两个坐着的男人好像在谈论什么,在其中一个男人身后站着一个淡青色长衫的男子。
沐雪的目光只在这身形瘦长的男人身上一扫,便停留在他前面坐着的人身上。
远远望去,束发,长衫,坐姿笔直一袭白衫与身边的红衣女子相互映衬各位醒目。而那举手投足之间似乎就是这几人的中心所在,这举止虽看不到神情,却有种说不出的洒脱之感。
一种熟悉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沐雪的心头:“胡管事,你看?”
胡严听到声音朝着沐雪这边走了过来,用手遮住头上的光,眯着眼抬头看了看假山凉亭
“看不清楚啊,好几个人呢,许是这院主人的客人。”
“不对,那是秦茳!”沐雪肯定的说道。
“秦茳?”胡严微微一愣,朝亭子望去,又摇摇头:“我老眼昏花,这两日霍宗借口有事不让咱走,若那是秦茳,应该和他脱不了干系的。”
“我去问问他!”沐雪转身朝门口走来,门口的大汉忙拦住:“这位小娘子,我家大爷有吩咐,您二位不能出去。”
“我不出去,这位大哥,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沐雪转头看了一眼赶紧跟过来的胡严,朝他使了个眼色。
胡严立刻明白,忙掏出一块碎银:“几位辛苦,打点酒。”
“这我们可不敢收!”大汉忙摆手。
“大哥且收下,我想请您办的事并不难,霍大爷就在凉亭,您几位去一个人把他请过来我只是想问他些事,若是他来最好,若不肯来那也不怪的你们,你只管去我这等!”
守门的汉子犹豫了一下,外面来的肯定是贵客,要不然霍宗不可能亲自迎了出去,还带着来了内院,可院子里这二位也不是一般人,虽然从昨天开始,霍宗就命令要留人看着,平时也当作贵宾来待的,况且本来霍宗也打算亲自送二人出新郑,却不知道因何耽误了下来。
“银子就不收了,我去跟霍大爷说一声就是了!”汉子朝旁边两人示意继续守着,自己朝着假山的凉亭走了过来。
六月望着,那院中人的行迹,虽然不知道他们都说什么但明显那女人指的是这里的方向。接着那汉子朝这凉亭中走来,六月拽拽秦茳,朝那院子指了指。
秦茳朝院中望去,年轻人就是眼力好,胡严,沐雪。
“霍爷!”汉子上到凉亭的时候,秦茳今日来要办的头两件事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了。
霍宗瞪了汉子一眼,汉子忙低头在霍宗耳边说道:“那院子的胡管事和韩小娘子说有事找您。”
“知道了!告诉他们我等会去!”霍宗不耐烦的说道。
秦茳将目光从小院收回:“霍宗,那院子里住的什么人,莫非你在此处金屋藏娇?”
明知故问,不知道秦茳何意,不过也只能答着他的话:“我哪有什么娇,颍州朋友的娘子探亲回来,这不是要经过开封,前段时间太子进城所有的道路都封了,耽误到现在。”
“你昨日在我那说要送人去颍州,说的就是他们?”秦茳举起杯子,似是示意朝那放方向举杯,又将凉亭中人注意力也都带了过去。
“正是!”霍宗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这小娘子是不是汾州的?说来也巧,我正有个亲戚也是探亲后回颍州,这远远的看着还真有几分相似,不知道是否方便引来一见?”
“这,恐怕小娘子不方便,倒是她那同行的管事,秦大爷相见的话我可以将他领来。”
秦茳点点头!霍宗跟着那汉子下了凉亭。
“原来说的是他们啊。”六月仿佛自言自语,武林轻轻咳嗽了一声,昨天也没听几句,不过堂堂郡主和国公府的世子,听人家窗根下说话,总觉得不那么光明磊落。
秦茳笑笑,四个的目光都顺着霍宗的身影,看着他走到院门口,和那两人说了什么接着带着胡严朝这边走来。
尽管离得远,秦茳依然感觉沐雪,不,应该是韩雪正一直盯着自己,他知道她无法看清楚,正如自己也没办法看清此刻韩雪的神情一样。但还是就这么远远的看着,秦茳之所以看并不是看那远处的韩雪,他对韩雪好感并不多,他只是想知道一件事,丢失的那几页名单在哪。
胡严上凉亭的时候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毕竟他的年纪大了,不想秦茳他们这几个年轻人。
“秦大爷,这位就是韩娘子同行的胡管事!”霍宗走上前忙介绍着。
秦茳纹丝不动笑眯眯的看着胡严,胡严跟着霍宗走的急,上了两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