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
秦茳引领着霍宗走进了房间,大虎随手关好房门,见魏顺还坐在院中,便一溜烟的跑去找二猴玩了。
接着六月和小茹来了,六月在前小茶在后,不过魏顺站起来走过去的,只是跟六月笑了笑,便直奔小茹:“您怎么来了?”
小茹将手上的包裹塞到魏顺的手上:“这不是听说你受伤了,就留在秦大爷这边听用,我给你拿了两件换洗的衣服。”
两人站在门边说话,六月探头到院中,隐约听到秦茳和霍宗在里面的说话声,她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那一片红映在窗上,门缝里也能看到大红的绸缎般的身影。
“宋国的皇城司?”六月眉头一皱,这要是落上通敌的秦茳的罪可不轻啊,可听里面说话的意思,秦茳好像又不像是参与其中啊?!
正在疑惑,感觉身后有人,六月猛一回头,武林不知道什么也站在自己身后,六月刚要出声,武林朝他竖起食指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接着武林一转身朝外面走去,六月赶忙追了过去,院门口魏顺还在哄着小茹:“别生气嘛,反正你也得侍奉郡主,我回去还不是跟那几个老爷们一间 ....”
“武公子,郡主!”
见小茹行礼,魏顺啊了一声,这两人什么时候从院**来的。
刚想行礼,武林则是朝自己住处走,六月回头压压手:“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唉,武公子等等我!”
追上武林的脚步,武林微微斜下低头看了看六月:“郡主,找我有事!”
“嗯,我是想跟你说,秦哥哥绝对不是通敌之人,这个这个之前把,咱们跟夏国的太子和清平郡王在天池谈结盟的时候,确实有宋国的人打探消息....”
武林笑了笑:“没想到小郡主还挺关心秦公子的,不过你紧张的过头了。没听武公子说的什么?我看着人算是来着了,说不定武公子也是计划将他清理出飞鸽会,正好拿这事觐见太子,确实是个不错的机会。”
六月悄悄的长出了一口气,她可是一直担心这武林和秦茳之前有些过节,别看现在表面上说说笑笑,万一武林是小心眼的人抓住秦茳一时之错来个秋后算账,自己这个郡主身份可是保不下来那么大的事的。
外面的动静秦茳听的一清二楚,虽然不知道六月怎么会和武林来了,跟不知六月追出两人说了什么,不过大致可以肯定对于他和霍宗的对话,暂时也算是安全的。
这么看来自己之前隐约不好的感觉来自何处了,在这片土地,自己不过是猛安英王皇子之间调和失态的那么一个打工人,说好听了是打工人,加油。说不好随时可能是处理不好问题的临时工,因为一个根本没有功名的商人,参与其中的无论是送信也好,配合滞留也好,没出大事正常推进的情况下,就是整个事情的润滑剂,但如果不润滑或者卡壳了,也只是自己办事不利,首当其中的去做了替罪的羔羊。
霍宗黑红的脸上额头渗出了汗珠,他知道自己在赌,沂王如此看好这个年轻人,加上昨天秦茳的一番话,霍宗没理由相信秦茳真的对皇城司的事真的不知情。
突然的变脸必定事出有因,很可能就出在这位白羽身上,至少霍宗也不清楚这位白羽到底是因何站在秦茳的旁边,是敌是友?
但不管她是什么,该自己表态顶锅的时候,绝对不能退。至少胡严很快就离开这里,而自己要听命于这位秦大爷秦长老,但凡说错一句话,整张网就会破掉,而现在能抄起这张大网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毋庸置疑!该表态的时候不能退。
秦茳将手放在苏苏扬起的手臂上轻轻的向下按了下去,苏苏够聪明,不知道是不是她也看到外面的人影,还是被自己的神情所感应,但表现出来的东西正是秦茳想要的效果。
而这位霍宗:“嗯,也不错,是个汉子!”
秦茳顿了顿:“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你所在是飞鸽会,只是我秦茳手下一位堂主,若是将来飞鸽会出了大事,你们各自散去到时候你愿意去哪是你的自由,但只要在大金国的土地上一天,就老老实实做一天飞鸽会的事。”
“小的!明白!”霍宗不傻,看来刚才秦茳只是试探自己。
“既然明白了,那个什么胡管事的事,你就不要去管了。自己没长腿嘛?还要人送?要送也行,你派人盯好他们不许他们离开半步,如果需要送的话,秦大爷亲自送!”
霍宗苦笑了一笑,这位大爷可真敢说,他自己都不只能能不能走出开封府。胡大人可就是为了躲他的事才赶紧走,看来自己必定要选一个站队。
胡严是宫中的老人了,帮着沂王那是因为沂王即将册封太子,可这其中万一生变,说不定第一个落井下石的就是他。
秦茳说的也没错,天高皇帝远,至少自己现在别打算离开金国这地方,若是站到秦茳这一边,秦茳成事了将来也就是个势均力敌,胡严也拿自己没办法。要是秦茳这步败了,到时候在想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