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看似有了突破,至少有了一条死路,但是凡事都必须慢慢的来。
至少秦茳知道,两个位面一定会有一个是停滞的,那样就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怎么解决另一个位面的问题。
比如现在,他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床上的魏顺已经呼呼大睡。这一趟给他折腾的够累的,看了一眼酣睡的魏顺,秦茳想的那一个。
那一个躲起来的魏顺,秦茳不知道他为什么在军营和人争斗,又为什么跑回来,但至少知道在王副将带着一群人进村的时候,他躲了起来。
但愿事情不是自己想的这样,换了一身衣服二猴也回来了。
“秦大爷,都打听好了,村子不远有镇集,过了镇集就是新郑,镇级上就有各种买卖店铺,虽比不得新郑城,但也还算繁华,买卖店铺也一应俱全.....”
脚上换了双靴子,从头到脚收拾利落:“你去叫陈丁牵马来陪我出去一趟。”
“秦大爷,还叫用叫陈丁啊,我们两个就可以啊!”大虎恨不得跟着秦茳,刚才不知道魏顺和秦茳去哪了,回来时候两个这副怪样子。
“你们两个?”秦茳笑了笑,摸了摸戴在手上的扳指:“你们两个多久没好好练功了?”
怎么说起这个?大虎挠头想了想:“也没多久啊,也就是跟着大爷出来之后。”
“去院子里站桩,谁能坚持时间长回来有赏!”
“真的?”两人听到有赏眼睛都亮晶晶的,这一刻像极了历史位面那两个盯着烧鸡腿的小家伙。
“真的,快去找陈丁!我走了你们就开始站,不许偷懒啊?!”
新政是开封主要的一个防御地带,这地方经常看到一些驻地的官兵,所以,当镇集上的人看到一个年轻人身后跟着一个像是武将的随从,还有几个官兵模样的人,倒也不觉得新奇。
铁匠铺前,这一行人停了下来,秦茳和陈丁下了马,朝铺子里走进去。
一间十几平的铺子里,摆着一些刀枪剑戟之类的兵器,后院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铺子的伙计干满迎了过来:“几位爷,看点什么应收的兵器,还是手上有需要修补的家伙,咱这都能做。”
“需要几副铠甲,你们这能做吗?”秦茳抬头问道。
“哎呦,这个咱可做不了,别看着兵器刀械,这东西官家不管,可这铠甲不敢私藏贩售。”
“真没用,放着大钱不敢赚!”陈丁一旁哼了一声。
“小的冒昧问下,这铠甲是几位官爷要用,还是官府要征用?”伙计小心翼翼的问道。
“废话!不是有衙门口用,我们难道自己掏钱买铠甲?”
“哦哦,是小的错,是衙门征用就好,不知道几位爷要用多少,哪个衙门口用,有没有凭证?”
“用多少,二百副,报个价过来。”
伙计一听一吐舌头,二百副铠甲,光用铁料都不知道用多少,而且就凭着这铺子后面几个伙计,三五天做一副都得用几个月了。更别说这店子要是能接了衙门下来二百副铠甲的活计,那还不就发财了。
这么大的买卖他也做不了主啊,赶忙陪着笑脸:这么大买卖,我也不敢瞎给你二位报价,我这就叫掌柜的出来。两位大爷稍后。
伙计一溜烟的跑的后面,不大功夫又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强力壮的汉子,这天不过是开春不久,单衣稍冷,那汉子却赤膊这半个身子,黑红的脸膛额上带着汗珠。
“谁要订二百副铠甲?咱哪接的了这生意,这么小的铺子,没见个银子,进料的钱咱都垫不起?”
看的出来,这位是被伙计从后面拽出来的,掌柜的亲自打铁,这倒是头一次见到。
“是我!”秦茳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这位掌柜:“敢问掌柜是不是霍!”
“嗯?是啊!这位公子,你认识我?”霍掌柜擦擦脸上的汗珠,看秦茳的时候霍宗愣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
作为柳文元和莫良才给秦茳的加入飞鸽会自己人名单里最年轻的一位,也是秦茳来时候暗访之中这一路上最打算见的人。原因无他,距离开封最近,经营铁匠铺,说不定会派上大用场。
“银子的事,掌柜的用担心,这批货是给国公府准备的,我们可以先付银子。”
霍宗挠挠头:“那好,公子里面请!可否带了图样,定制要求来?”
秦茳跟着霍尊走进另外一间屋子,伙计端茶倒水很是殷勤。陈丁抱着肩在门口一站,等伙计再想进房,陈丁一抬手将他拦住。
这么大生意当然要密谈:“我懂,我懂!”伙计笑笑朝后面退了退。
“官爷,刚我听那位公子说是国公府?是哪位国公啊?”
“嗯?!”陈丁一瞪眼,伙计忙悻悻的又退了几步:“唉,我不打听,不打听。其实也就是想多个吹牛话题的,这要说出去,周围的铺子还不得羡慕死。”
陈丁没有里他,房间里传来秦茳的声音:“这里这些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