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顺能和冯源坐到一起,对秦茳来说这过程不得不说够曲折。
眼下,旧怨已经过去,乱世,谁不想过好。各自成家,各自为人。
秦茳心里也是有几分感慨,听到冯源问自己,秦茳便把来太原府的目的简单说了一下。当然他不会提白玉羽觞的事,这次来重点就是为了苏新。
“苏新的家人我已经找到,而且他也在此帮你做了些事,太原府有一些生意上往来你如今也做的应手,以后这边你想办法撑起来,人手不够的话就从涔乡村调一些过来。”
“秦大爷的意思是要带苏新走?”冯源给秦茳和魏顺满着酒问道。
“人是我是要带走的,另外英王府那银子也不用去要!”
“这个我知道,怕是公子也是为了给裕丰打响名号!”
秦茳笑笑冲着魏顺说道:“你看着点,冯源要比你聪明!”
“他当然比我聪明.....”魏顺似乎想挖苦两句,但看到秦茳的温和的目光,还是收了回去。
“你倒是说对了一些,从乡里带出来的东西,来源都有账目?”
“都有,这白玉羽觞的票底是个流民当的。死当二十两,自店子开业也早过了当期。”
秦茳点了点头。
“公子要回涔山乡,正好几个月经营有些盈余,原本我还打算带人送回去,这下刚好,明日到了店里,可否公子一并带回?!”
“理论上是要带回一些的.....不过,我觉得有件事你还要办起来。今日跟你在一起的是庞副使的三公子?”
“正是!”
“以后铺子里银两多了也麻烦,开银楼这事要提上日程,我看那庞三公子跟你关系不错,回头找点小东西送过去,走走官场的关系,在太原府开个银楼。”
“开银楼?”魏顺和冯源异口同声的问道。
“对,开银楼!今日裕丰名号打响,估计日后值钱的东西会越来越多,没有银楼坐镇就指着咱们过来那几个人,戒备起来也吃力,开银楼有官府的关系,至少大金国发行的金钞子升贬可以有运作空间。另外有银楼才能做融金融银,这些将来咱们自己都用的上。”
冯源嘴巴张着,他知道秦茳有钱,财大气粗,但也没想到这么粗:“我说秦大爷,你,你这是又办了什么大事了?”
“也没办什么大事,就是去了趟真定府,武国公那又拿了些赏赐回来。”秦茳谦虚笑笑,自然冯源和魏顺都不懂得什么是凡尔赛风格。
裕丰一炮打响,裕丰的家底开银楼自然成了顺理成章的事,秦茳要的是开了银楼便可以做熔炉,那洞中的一些金银器,那些一层层带着铭文的金银锭就可以顺利成章的重新熔了,就可以流通出来。当然,这个工艺一定要在涔山乡做,只是既然银楼都做的起,到时候两边信息有差,那边碎了金银到不到这里,还不是秦茳说了算?
秦茳说的轻描淡写,冯源沉思了片刻,忽然起身朝秦茳深施一礼。
“这是干什么?”
“我冯源能有今天,公子对我恩重如山!”
“你知道就好,你看看咱们秦大爷够信任你了吧,你要是还老毛病不改......”魏顺见此状,竟然也对冯源心软了许多,忍不住嘟囔道。
“那能啊,如今我是有妻女的人了,怎么会放着好日子不好好过!”
秦茳笑笑:“是啊,谁愿意有好日不好好过。回头你在内城找处好一点的宅子搬过来,咱们做生意做大了,要体体面面的,另外明天我给你带个先生过来,正好能帮你一把。”
“谨遵公子吩咐!”
“叫秦大爷!”魏顺一旁提醒道。
“哈哈,好好,秦大爷,魏二爷!”
“叫什么没关系,对了,这太原府晚上宵禁吗?”秦茳现在比较关心是否能会猛安城外的大营。
“宵禁?不存在的,自蒙军退兵之后,太原府便不再宵禁,不过要说不宵禁也不好,夜里总有些不安生的事!”
“那你以后注意点安全,人手多点没事,咱养的起。赶紧吃完,我们要赶回去。”
“为何不在城中过夜,附近我去给秦大爷定个酒楼,或者在暂住我那里也可以啊!”
“你那就算了,明天见到苏新不要说见过我,今天我跟你说的事也不用对他说。”
冯源哦了一声,知道秦茳也许另有用意。又听秦茳说道:“今天晚上要回去,明天不是还要给你带个人来吗?”
“秦大爷说的是?”魏顺挠头一时想不出来。
“李谦啊!那先生我看了,管账一把好手,人家以前在隆兴府也是有买卖,而且能打通各个衙门的关系,那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
“对对对!我说冯源,公子可真给你找对人了。”
冯源一脸茫然的看看秦茳看看魏顺:“李谦是谁?”
李谦是谁,不太重要!至少今天不用说太清楚,只是知道秦茳新收了几个人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