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的秦茳此刻手中正拿着那个扳指,他实在想不出这个看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怎么会让假太子和玉玺那样重要的东西放在一起。
就在之前的几个时辰,秦茳从狸奴居回到房间的时候,小茶正忙着抹着眼泪给秦茳秦茳打好净手的水。
“又想小叶了?”秦茳轻声问道。
“我是觉得都是我的错。”小茶低着头转身回房,将那个羊皮卷拿了出来:“公子这个还给你,如果当时我不答应小叶,给他易容成苏苏的容貌,也就出不了这个事了。”
秦茳拿过那个装着各色彩条的羊皮卷,放在手上掂了掂:“不用去想这个事了,你要是看到这个东西就难过,那就把他放在我这里。”
“本来也是公子的东西,唉!”
待小茶出去,秦茳这才坐下,掏出那个扳指,看着这两样东西越发的疑窦重重。若说着羊皮卷收藏起来倒也是在情理,毕竟这个时代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东西,但这个扳指又是做什么。
这大半天他都在琢磨这事,还是没有头绪,直到小茶开门和陈瑞青对话,秦茳这才回过神来。
他起身走出房间的那一刻,正看到陈瑞青和林雅之间在谈什么,陈瑞琴跪地磕头,林雅垂头叹气也被秦茳看了眼里。
或许是听到了楼上的动静,林雅抬头眯眼朝上面看去。
“林先生您来了,若不方便我这就下去!”奔着尊老爱幼,毕竟林雅这个年纪爬上爬下腿脚也是吃力。
“不妨事!公子稍等!”林雅冲秦茳说罢,低头拉起陈瑞青:“起来吧,既然你已经知道林玲要离开这里,我也就不多说了,以后有事就到书林找我。”
“谢义父!”陈瑞青站起身来,抱拳之间全无扭捏之态。
这与平时秦茳看到的陈瑞青也大有不同,顿时让秦茳也生了几分好奇,魏顺和布和也从房间走出来,秦茳指了指楼下吩咐道:“去扶林老爷子!”
没等魏顺下楼,陈瑞青已经搀着林雅上楼,磕头的情景魏顺没看到,见陈瑞青和林雅忽然亲密起来,口中还称呼着干爹慢些,魏顺瞪着大眼一头雾水。
林雅知道事情算是顺利,上楼并不急着跟秦茳说,秦茳也不着急问。老头还惦记着几只小猫,上楼来先去狸奴居看着三只小崽子眼睛还没睁开,却已经在猫妈身边爬来爬去,心中甚是喜欢:“这只乌云盖雪可是一定要给我留下啊。”
陈瑞青笑道:“义父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了。”
秦茳将林雅请到房间,这才让其他人退下各自去忙,林雅便将到武仙府上的事说了一遍,只是开头武仙震怒的事一笔带过。
秦茳听的仔细,尤其他本来也算是情商很高的人,等林雅说完一遍谢着林雅,一遍问道:“这武国公没难为您吧。”
“不会不会,好说也都是真定府中的老相识,难为公子还为我想着,武国公虽然看着有些暴躁,却是真定府百姓心中的好人,至于影响那也算是一呼百应。只不过就剩下唯一这一个儿子了,虽然都知道他遭遇坎坷,但凡能给面子的事都会让一让,那也只怕将来国公的英明毁在这个逆子的手上。”
“想必武国公也是无奈,才对武林有所放纵!毕竟是自己的唯一的骨肉了。”
“公子有此同理之心实属难得,其实国公所想我倒是深有体会。”林雅说着轻轻摇头叹了口气。
“林老先生家事我不便多问,不过既然决定让林公子跟我走,那日后老先生在真定府要多加保重。”
“秦长老费心了!”林雅忽然起身很郑重的行了一礼。
秦茳也忙起身:“老先生不必客气,明日我在此恭候那几位名仕到来,到时候我打算这么做.......”
次日天明,一大早青园客栈店门大开。客栈的旗幡高高的挑起,门口摆着各式鲜花扎起的花篮,这种花篮可是秦茳亲自指挥按照后世人开业花篮的扎法布置的,在这个年代可是没人见过,因此花篮摆出的那一刻,立刻引来行人和附近生意店铺以及居民的注意。
谁也不知道,青园客栈这是要做什么,不多时便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高欢不亏是福生酒楼的掌柜,从伙计做了那么多年被秦茳看中,自然经营上的事根本难不到他。再加上之前在涔山乡也跟着操持了不少酒席,这办起大了的事来有规有矩有章法。
仅仅一两天的时间,就已经找来了几个厨工,一堆干灵活的伙计和两个机灵一些的闲汉。
正当人们指着青园驿站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时候,有两个伙计从店里搬出了告示牌,告示牌上赫然写着,今日祝贺武氏族谱归根,秦公子献宗谱,摆宴会客。
秦公子是谁?要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