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您想想,若是没有科举的话,那普通老百姓或是身有抱负的人,便绝没了走仕途成就才能,或者谋福于百姓的的机会了,难不成隔些年就出个汉武帝,或者在来些陈胜吴广?若是那样,内忧外患百姓哪里有安稳的日子过?”
林雅轻轻拍这踏雪的头呵呵笑了起来:“想不到我林雅今天竟然被个少年教训了,他好像说的还有点道理。”
秦茳笑了笑:“老先生是不想跟我辩驳而已,不过我今天也不是来找老先生辩理的,本来是想求老先生给我的狸奴赐名,不过刚才这么一说我倒是想问问老先生,你如此记恨秦桧,口口声声秦桧卖国,难道老先生不怕别人说您身为金国之人,却在替宋国叫屈难道就不是叛国之意?”
林雅听了一瞪眼,脸上的皱纹都绷了起来:“叛徒就是叛徒,那分国界,即便我是金国人也瞧不起这样的。”
秦茳笑着点了点头:“那老先生怎么看的各国之间斥候之争?”
“咝!”林雅微微一皱眉:“各国有界,斥候之使也是为了刺探军情,终究都是各为其主。我看秦公子咱们还是不谈这个,还是谈猫吧。”
秦茳点点头,这人老却不糊涂,或者说他们的身世注定他们对朝廷爱也恨,当然也绝对是对自己做的事会忠。
他从挂在腰间的袋里取出那刻着猫头的木牌,轻轻放在桌上:“那我们就说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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