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龟公呵呵干笑了两声,“我不管你究竟是不是作曲家,或者有什么目的,但是呢,我们我们春满楼不需要其他曲子,我们已经有固定的写曲子的人。”
“我说,你何不让姑娘们先听听我作的曲子,如果确实不好,我掉头就走,再也不来打扰你们。”
“姑娘们都睡觉了,哪有心思听你的曲子!”龟公完全不配合,只想把白晓尽快赶出去。
“唉!唉!你倒是先听我唱两首啊……唉!”白晓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赶了出去。
查天纵等人坐在对面的茶楼里,刚坐下,小二都还没有上茶,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白晓被轰了出来。
“姐姐!”陆四月第一个发现。
查天纵扫了一眼,看白晓那吃鳖的样子,他忍俊不禁,还大声喊了一声,“小二上茶!”
白晓被轰出来以后,愤愤地走近茶楼。
“姐……哥哥……”陆四月靠近白晓,乖巧地坐着。
白晓哭唧唧。
“咋回事啊?”查天纵给白晓倒了一杯茶。
白晓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那些人不识货呀!”
“你干啥了?”
“我给他们提供曲子,他居然不要!”
“噗嗤——”查天纵直接笑喷了,“你给他们提供曲子?白晓,我竟然不知道你还会做曲子?”
“你还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白晓顿了顿,又道,“下一站,赌坊。”
“你又要干嘛?”查天纵问。
“小查子,你说,如果把麻将和扑克的玩法扩散出去,能不能得到一些比较好的反馈?”
“你想……”
“没错!这就是我要去赌坊的原因,走起?”
查天纵、桑若云、温铭面面相觑,他们不明白白晓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赌坊。
白晓一行人走进赌坊之中,看门的几个打手怪异的盯着他们,谁来赌钱还带个小孩儿啊?
陆四月被桑若云抱在手中,白晓和查天纵走在前面,最后跟着的便是温铭,他满脸的拘束和窘迫,路程中他问了数次,可不可以不来?得到的答案当然是不行。
白晓小声地对查天纵道,“小查子,一会儿可要帮我说服这里的管事。”
“白晓,你真要这样做啊?”
“当然!”白晓毅然回答道。
白晓几人挤进一张赌桌,庄家的吆喝声,“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白晓看着那骰盅,心中也起了赌两把的心思。
她拿出一定银子压在了“小”上面。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庄家揭开了骰盅。
四四五,大!
“哎呀!”白晓又拿出一锭银子,这一次她还是押“小”。
然而,她又输了。
“嘿,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白晓有尝试了几把,却次次都输,直到她把兜里面的银子全部都掏光了,连一把都没赢。
旁边一人对白晓道,“哥们儿,你这运势不太行啊,压什么都反着开。”
听得他的话,白晓更加不高兴了,对身旁的查天纵道,“小查子,借我十两。”
查天纵捂住口袋,“白晓,我不支持你赌博,所以这钱我不能借给你。”
“哎呀,就十两而已,至于嘛?如果这十辆再输掉我就不赌了,咱们回去。”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白晓信誓旦旦。
查天纵还是拿了十两银子给她,然而她再次九连输,转眼间,手中就只剩下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