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桥伸手覆盖住了她的,声音低磁蛊惑——
你输了,你吻我;我赢了,我要你如何?
唉唉??
啥?
哪里不太对?
不,是哪里都不对好吗!
颜幼当场举手投降:姜先生,我不敢了,我
姜遇桥已经开始摇骰子,他今天的心情很好,唇角一直浮着淡淡的笑意。
姜夫人,游戏一旦开始,不能退出。
他笑的肆意张狂,冰冷的瞳眸中,渗透着一丝宠溺和得逞。
妈的,赌就赌!
颜幼无所畏惧,也摇起了自己手里的骰子。
十分钟后,颜幼报了自己的数,揭开杯子数点数,难以置信。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竟然赢了她?
赢一次可以说是运气,但是,玩了十把,他竟然连胜?
颜幼惊呆了。
她现在的悲伤,不是赌博的输赢问题,而是
他竟然真的开始扯领带了!
这可是贵室!
严肃的政治处理休息厅啊喂!
颜幼一把制止了他,因过度悲伤、惊讶而颤抖着劝道:我们回家再来好不好?这里真不合适,真的。
确实不合适。
姜遇桥将她抱了起来,往后面的杂货室走去。
恰好撞上了门口偷偷拍摄的狗仔队。
狗仔队在被姜遇桥看到的一瞬间,几乎觉得自己要死了。
他要不是为了自己重病的妻子,他才不会来拍这等残忍无道的男人。
被姜遇桥看到,他的生命等同于画上了句号。
他还想垂死挣扎一下:我马上删,马上删,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谁知,姜遇桥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眉头微挑,唇角的笑浅淡,看着颜幼的目光满含深情。
刚刚的,可以发。他话毕,抱着颜幼进了杂货间,然后
锁上了门。
??
可可可以发?
狗仔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居然还活着。
太幸运了。
若非姜遇桥心情好,他现在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曾经看过很多为了报道赚钱、博人眼球的记者,不动声色的死在各种尊贵名人手下。
他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所以,他冒险来拍姜遇桥。
姜遇桥是最贵的大咖。
偷拍他的人,根本没有活着回来的。
他不仅活下来了还被允许,可以发?
狗仔跪地,泪流满面。
他的嘴唇因激动不住的哆嗦:谢谢谢谢
——
姜遇桥作为权阀门首,是上任最年轻的、最俊逸的boss,尽管他有着怎样恶劣的过去,依旧不妨碍他在诸多女人心里的地位。
比起姜遇桥压活狱叛乱,更让他登新闻榜首的是他的专情专一。
他对她从来不藏着掖着,恨不得昭告天下,他只爱颜幼一个人,颜幼只能是她的。
毕竟,他夫人貌美如花,天生无法低调,人尽皆知,他藏也藏不住。
即使她被确认非颜氏亲生女儿,但是,众人也从未觉得,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会配不上姜遇桥。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漂亮的女人、有气质的女人、有家室的女人。
可是,站在姜遇桥身边,能般配上他的,就只有颜幼。
比如说,现在,两个人又开始了争吵。
姜遇桥,你别太得寸进尺!你定的那什么什么法则,我压根儿背不过!你新添的几条,是什么来着?奥,每天早晨起床,叫老公,然后亲一口?姜遇桥,你羞不羞?
颜幼抱着枕头躲在角落里,凶巴巴的道。
姜遇桥微微挑眉:不羞。
他说的理直气壮,让她无言以对。
但是,她必须奋起反抗:我说不背就不背,咋滴,你有意见?有意见憋着!
姜遇桥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清清冷冷,带着宠溺。
他邪魅抬眼,声音低磁蛊惑:录好了么?
颜幼乐颠颠的跑去摄影机那,看刚刚录的视频。
不错不错,着实突出了她的家庭地位。
适当的截一下图,就能构成明天报纸的头条新闻。
颜幼坐在了姜遇桥的身边,她伸出手指来挑起姜遇桥的下巴,笑靥如花。
姜先生,这新闻如果放出去了,你的形象可是要颠覆哦~冷漠无情的姜先生,居然是个妻管严~
姜遇桥眼波不惊,他将她一把搂在了怀里。
夫人想玩儿,我不会拒绝——声誉与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