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幼知道,对于那些人来说,这样的保护是徒劳的。
颜幼打开了夜爵的门锁,走了进去。
整个酒吧没有开灯,很昏暗,什么也看不清。
颜幼却没有开灯。
她知道,有个卡座处,坐了一个人,因为是背对着她,所以,她无法确定他是不是。
那个人穿了一身黑衣服,他的手又细又修长,正在摇着杯子里的酒,冰块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自投罗网?
有这种好事?
还是说,他根本不怕被她抓到?
或者——
颜幼轻轻叹了口气,问:;你是谁?
那个背影逐渐站起身来,面向了她。
眼睛在黑暗中渐渐适应,逐渐地看清了拿酒杯的人。
是他……
顾离。
颜幼礼貌微笑,道:;顾先生怎么千里迢迢地来夜爵做客?有失远迎。
顾离并没有跟她客套,而是直入主题:;你应该知道我的目的。
他的目的?
颜幼嫣然一笑,天真无邪的道:;顾先生有什么目的?恕我愚笨,猜不出来。
她是真的猜不到。
但是直觉告诉她,顾离的目标,好像是她。
;姜遇桥的女人,人人都想得到,无论是财阀颜澈,还是商圈白泽,亦或着Immoral的余孽……顾离清冷一笑,;我也想争取。
颜幼觉得很奇怪。
特别奇怪。
被很多人;喜欢,被人认为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吗?
她从来不这么觉得。
颜幼微笑:;我喜欢的,从来只有姜遇桥一个人。
顾离倒不觉得尴尬,他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说。
;颜,难道你不知道,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么……顾离清清冷冷的眼眸里,覆上了一层灼热。
呵。
这是什么歪道理。
颜幼从不赞同这种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的说法。
;顾先生,我不知道仅仅两面之缘,我到底哪里招惹了你。颜幼后退一步,;你说的话,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属于你的,所以,请你自重。
顾离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溢出了一点儿狰狞的血色,转瞬即逝。
;颜,我们从来都不是两面之缘——顾离笑了,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副金框眼镜,架在了鼻梁上。
他举手投足间的气质,竟然像极了……韩渊?
怎么会?
;很疑惑对么?顾离淡淡的看向她,推了下眼镜,;你的猜想,是正确的。
他就是姜遇桥最信任的那个人。
本应该感染了病毒,躺在医院的人。
但是,他却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这里。
;韩渊早在坠楼假死时,就已经被我解决掉了。他的尸体还埋葬在中心广场的纪念碑后面。顾离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端起酒杯在空中一滞,做了个敬酒的动作。
;颜,你要衡量衡量,我作为姜遇桥的主治医师,到底对他干了点儿什么事,毕竟,我连韩渊都能——顾离笑了,笑的几乎和姜遇桥一模一样。
;你如果不同意和我在一起,我可以弄死他之后,再把你拉回我的身边。顾离微笑,;对我来说,都一样。
他……
怎么可能?
颜幼的娇躯下意识地在战栗。
她有点慌了,只要姜遇桥有危险,她的思绪就会被炸飞,所有的冷静都消失不见。
;顾离,我没有什么好的……我是一个差劲儿的人,你能不能放过我?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她知道,自己说这些,都是徒劳的。
她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纵使不择手段的要她和姜遇桥分开。
她这么差劲儿的一个女人,为什么人人炙手可热,非要争的你死我活。
她软弱、冷血、愚笨、自私、丝毫不善良、只会拖累别人。
为什么……为什么……
顾离站在了她的面前,伸手扼住了她的下巴,道:;颜幼,我跟你的认识,从来都不是作为‘韩渊&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