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格从小冷淡,不近人情,他的身边从未出现过女人。
但是,他却一直都说,自己在等一个人。
大家都说,是他拒绝一切暧昧的谎言。
;顾先生何不考虑考虑我。;颜幼的激将法越来越得寸进尺,;万一我就是你童年里,结伴过的少女呢?;
顾离的瞳孔一震。
他极为震惊和错愕的看向了颜幼。
颜幼也不过是在赌,她赌自己梦境中见到的事情,是否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顾离看她的眼神很疑惑、迷茫,她就会自动放弃。
可是,顾离此刻的眼神震惊无比——
让她自己都信以为真,她的梦境都是真实的,都是她过去所发生过的,是她丢失的记忆。
姜遇桥一把将她扯了过去,他的瞳孔鲜红无比,诡艳地几乎要滴下血来。
他一字一句地道———
;颜幼,你和知遇之间,我选择你。;
只一句话,打碎了颜幼内心最坚硬的防线,她的眼泪竟在一瞬落下。
因为惊讶,因为惊喜,因为震撼。
她感动的泪雨滂沱。
她所有的不甘、委屈、难过,在一刹那化为乌有。
是啊。
颜幼在姜遇桥和所有人之间,高调的、公然的坚持自己是姜遇桥的女人。
他为什么就不能选择颜幼。
他为什么不能承认,他喜欢颜幼。
他为什么不敢直面自己的心?
知遇确实是他幼时的救赎,是他漆黑残酷人生中唯一的光芒和温暖。
他确实对知遇怀有特殊的感情。
但是年少轻狂,那样的感情或许更像感激、亲情
他不能容忍颜幼成为别人的女人。
颜幼只能是他的。
颜幼几乎等同于他的心脏,她不跳,他就会死。
颜幼紧紧的拥抱住了姜遇桥,她的娇躯微微颤抖。
她从来不敢妄想姜遇桥会选择她
她一直以为,她永远比不上知遇的万分之一
她以为,她根本不配提起知遇
姜遇桥说出这句话,让她感觉和做梦一样。
她难以置信。
就算这是梦境,她也感觉,死而无憾了。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顾离的眼眸里,掠过了一丝遗憾和失落,转瞬即逝。
从厌祈酒吧离开,颜幼和顾离真诚的道了谢,末了,她开心的蹦蹦跳跳的进入姜遇桥的车里。
姜遇桥习惯性的俯身给颜幼系好安全带,他冰冷的眸子现在尽是温柔。
姜遇桥只有在颜幼在的时候,才会有属于人的感情。
他在电视上、公司里、任何的地方,几乎从未笑过,眼底冰冷空洞深邃,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颜幼可以让他笑,让他悲伤,让他愤怒,让他露出各种属于人的情感。
才像一个真正活着的人。
颜幼和姜遇桥和好如初。
他们去了京衡路31号,那是个老旧的住宅楼,楼房破旧,墙皮脱落,墙面斑驳。
墙角的蔷薇花枝攀爬上了楼房,因为正值冬季,花叶落尽,只弥留了光秃秃的花枝孤独留存,看起来有点儿寂寞。
颜幼敲开了住宅的门。
开门的人,是一个老翁,他白发苍苍,满脸皱纹,他的眉眼生的犀利,一打眼儿看有点儿凶,像极了电视剧里的反派角色。
他看见颜幼时,面色不善,大约是觉得陌生,皱着眉头正要关门时,姜遇桥一把抵住了门。
看见姜遇桥时,老翁的脸色骤然失色,他颤抖着嘴唇支支吾吾:;LNV;
他大概想不到这样尊贵的人会光临寒舍,他双膝都在打抖。
姜遇桥的容颜,他在每天订购的晨报上,日日都能看到。
姜遇桥礼貌的颔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易近人一点:;你好。;
让颜幼感到难以置信的是,她竟然这样容易的找到了颜豫和岳思及的灵位。
这位老翁是颜豫和岳思及忠诚的老管家。
他为姜遇桥和颜幼沏了茶,跟他们叙说了颜豫和岳思及当年之事。
——颜豫和岳思及事件分割线——
当年,岳思及在Y省省亲时,早产生下她自己的女儿颜幼(并非女主),当时给女儿注册户口时,出了点问题,暂定Y省。
由于公司忙碌,需要他们夫妻回去共同解决问题,岳思及在出了月子后,将女儿交由了自己的亲妹妹岳忆及抚养。
因为户口所需,女儿必须在Y省上学,岳思及隔三差五就去看望女儿。
女儿是她的掌上明珠,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