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碰到一群舞女,在角落里欺负一个女孩儿。
姜遇桥视而不见,进洗手间,去冲洗衣服上黏着的果汁饮料。
那群舞女言语恶毒辱骂,聒噪不停,吵的姜遇桥脑子疼。
或许,以为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他多管闲事吓走了那群吵闹的舞女,被欺负的舞女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她身上的衣裳被撕烂了,露出了蕾丝内衣和内裤。
被欺负的舞女懦弱温软,她抽泣着捂着脸,不住的和姜遇桥说谢谢。
或许出于怜悯,姜遇桥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舞女的身上,遮掉了她不堪的狼狈。
舞女抬头看见逆光而站的姜遇桥,一见倾心。
这个舞女,就是温念。
姜遇桥从那一刻,成为了温念活下去的意义。
但是,温念是如何引起姜遇桥的注意的?
第二次去舞厅的时候,姜遇桥被人反锁在了杂物室,踹门、砸门未果,他败下阵来,坐在了一旁的破凳子上。
他的身体今天很不对劲,虚透了。
他的胃也在挣扎痉挛,疼的他几乎直不起腰。
这种黑暗的地方,勾起了他不堪回首的噩梦,他极力地压抑内心深处的恐惧,浑身剧烈颤抖。
直到,角落里点起了一盏蜡烛,点亮了狭窄的杂货间。
摇曳的烛火光芒里,是温念那张清纯温柔的小脸儿,她胆怯的看着他,小声的问:你没事吧?
姜遇桥注意到,她窝在杂物室角落里的凉席上,破旧却干净的被褥,旁边是叠的齐齐整整的工作制服。
还有没吃完的半碗清水挂面,已经有点儿坨了。
温念是住在这里的。
姜遇桥凉薄的看她一眼,只觉得这个人有点儿眼熟,但是记不起来是谁。
他只说了句:别烦我。
然后坐在凳子上,蜷起腿来玩儿手机。
很快,手机电量就告急了,姜遇桥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眼时间。
凌晨两点。
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
姜遇桥感觉胃翻江倒海,叫嚣了很久,他感到反胃。
他拿手死死的按住胃部,撑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到一个架子后面去吐了。
吐出来的都是苦水和酸水,他感觉胃稍微有点儿好受了。
旁边一只小手颤抖着给他递了杯水。
姜遇桥皱眉凝滞了一会儿。
温念悄声道:干净的能喝。
姜遇桥将杯子悬空,离嘴唇很远,倒进喉咙里了一点儿温热的水,冲淡了满嘴的苦酸味儿。
他漱了漱口,把水吐了。
他将杯子还给温念,并破天荒的、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温念的小脸通红,他居然居然和她说话了。
她很快就发现,姜遇桥发烧了,别人发烧或许是满脸通红,而他却是脸色惨白无色,面若白纸,嘴唇毫无血色。
温念想把手伸向他的额头,却被姜遇桥一巴掌给打开。
姜遇桥满眼戾气和嫌恶,像碰了极其不干净的东西,冷冷的咆哮:别他妈的碰我!
温念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额头碰在一个歪倒的旧椅子腿上,渗出了汩汩鲜血。
她的眼泪,唰的涌了出来。
姜遇桥看见她哭,感觉更烦躁了。
他让她有多远就滚多远,自己换了个座位继续阖眸浅憩。
姜遇桥都没察觉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迷过去了,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少女的小窝里,身上盖着被子,额头上敷着冷毛巾。
温念在旁边守着他,昏昏欲睡。
这样的一幕,似曾相识。
世界上,鲜有人对他好,如果知遇算一个,那么,温念也是一个。
自此,姜遇桥跟温念结识。
温念也仗着背后有姜遇桥的撑腰,再也无人敢欺她。
姜遇桥再废,也是尔等散辈触碰不得的。
贵族敢欺负,不代表平民敢惹。
颜幼听后,嫌弃地皱皱眉头:这故事也太老土了。
土的掉渣。
仅仅是感动,就能混到姜遇桥身边儿去,看起来,姜遇桥并非是个意志坚定的人。
好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韩渊道:所有的暧昧,都是温念自己夸大化的说辞。她和姜遇桥的关系,比陌生人更陌生人,姜遇桥很经常忘记她是谁,都得让人提醒的那种。她在姜遇桥的眼里,从一开始,就什么也不是。
但是,姜遇桥给她一丁点的动作,她都能浮想联翩,将一切夸大化。其实一切并非她说的那样。姜遇桥那天被她照顾,都只是昏迷时候的事情,等他醒过来他也就礼貌的说个谢谢,就被来杂货间拿设备的大爷给放出去了。后面的事情,就是轻描淡写的那样。
至于姜遇桥的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