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和知遇长得很像的女人。
这个看起来气质十足,却毫无教养品行的女人。
是姜先生的心上人。
是啊,不论这个女人什么样,姜遇桥喜欢的,仅仅是这个女人而已。
就算这个女人丧心病狂的想杀人,姜遇桥也一定会给她递最好的刀。
这个女人,在姜遇桥眼里,永远是最完美的。
两个人越吵越激烈,颜幼几乎要气的跳高,姜遇桥冷然邪魅镇定回怼。
最后,姜遇桥哑口无言。
颜幼洋洋得意。
姜遇桥将颜幼顺手往肩上一扛,向黛西点头致意:借过,处理一点家事。
似曾相识的场景。
家事?
颜幼气急败坏:姜遇桥,你快做个人吧,谁是你家人!放我下来,你个衣冠禽兽!!
姜遇桥不知道从病号服里,拿出一块软糖堵住了颜幼的嘴。
待会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衣冠禽兽。姜遇桥笑的邪魅。
颜幼含着糖含糊不清的呼救。
一旁的仆人们满脸溺笑,毫无拯救之心,甚至有人赶眼色地还去帮姜遇桥开门?
颜幼被丢到了床上,看着姜遇桥缓缓的褪下病号服。
她欲哭无泪,直接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好不好?
但是已经晚了。
我可不敢接受颜小姐的求饶。姜遇桥欺身压了过来,毕竟,颜小姐随时都是对的,颜小姐就是‘正确’二字,我姜遇桥向来不配。
??
颜幼往旁边蹭一蹭,惊悚的道:说人话。
姜遇桥微笑:想要你。
颜幼坚定地摇了摇头。
没听过这么不可理喻的要求。
他不停劝阻,伸手就开始脱她的毛衣,颜幼略略一挣扎,只听他痛嘶一声。
颜幼以为碰到了他的伤口,慌忙伸手查看,却被他搂入怀里。
他的吻霸道的压了下来,吞去了她所有的气息。
他诓她?
颜幼被他整个儿占有,她不适地紧紧抓住床单,脸上委屈巴巴的。
姜遇桥,你欺负人。
姜遇桥邪魅轻笑:我欺负的不是人。
??
woc,这是跟谁学的!
啊啊啊啊混蛋啊啊啊啊!!
颜幼忽然间想到了男人最难以忍受的一句话。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心里好过!
姜先生,你是不是不行?她笑的柔媚奸佞。
姜遇桥的眉头危险一挑:哦?
他在质问。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颈,附耳,吹气如兰:不然,这么多次,怎么连个孩子都没有?
姜遇桥被气笑了,他邪魅地坦然回应:
不多来几次,怎么会抽中,你说,对不对?
咦??
多来几次?
他这顺水推舟,来的也太快了点吧?
呢个你还受着伤,身体不好,不建议多次剧烈运动,适可而止好么颜幼急忙填自己挖的大坑。
但是,已经晚了。
姜遇桥的吻再度压了下来。
他说到做到,多次,还真他妈多次啊啊啊啊!
一整晚,颜幼差点连腰都折了。
他神色如常的回去挂点滴,留颜幼一人在床上独自凌乱。
姜遇桥甚至还留下一句:你想一天几次?
一天几次?
这太特么得寸进尺了吧!!
看着她呆若木鸡的样子,他感觉有点儿可爱。
忍不住再欺负一下,于是他道,
只要颜小姐体力够,24小时可以不间断。
颜幼凶巴巴的甩给他一个枕头,愤怒声刺破天际——
姜遇桥,你有多远滚多远,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韩渊看着姜遇桥从房间里退出来,脸上唇角带着难掩的笑意。
从颜幼的出现,姜遇桥的阴晴不定总是让韩渊感到震惊诧异,时至今天,韩渊已经见惯不惊。
能让姜遇桥高兴的事,莫过于欺负颜幼。
于是,颜小姐做了个惊天动地的大事,她离家出走了!
姜先生因为太过自信,觉得某女不能离开自己,于是跟巡逻的人下了命令,颜幼可以随意出入。
于是,颜幼翻墙翻的相当顺利,即使是看到她的警卫,也没有汇报。
直到晚餐时间,姜遇桥才发现了,颜幼写的离家出走的书信。
凌厉的笔记草草的写了句老娘走了,老娘不干了,老娘懒得伺候了!底下画个鬼脸,署名颜幼。
姜遇桥:
他的笑阴鸷的要多恐怖就多恐怖。
逃的太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