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呜咽着摇头,泪流满面。
正好今天,新仇旧帐一起算。颜幼在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一双包裹了水洗蓝牛仔裤的纤细长腿交叠在一起,坐姿妩媚妖娆。
温念想辩驳,但是嘴被封住,只能呜呜咽咽,眼泪糊了满脸,浸透了尼龙绳。
她毫无挣扎之力。
谋杀我未果,又用恶诅来毁了我颜幼媚眸冷的骇人,雅鸩族这种诡异邪术恶族,早就被驱逐出境,葬送了他们的生育能力也是为了避免诅咒传承,你代孕这是犯法!
曾经的雅鸩事件,险些让z国覆灭,改名为雅鸩国。
就是这么阴毒邪恶,三观不正的种族,早该从这个世界上灭绝。但是z国怜悯,留给余生的雅鸩一条生路,没想到却用这种方式苟延残喘,延续子代,企图卷土重来。
就当颜幼要将流产针剂注射到温念的静脉时,一个人猛地闯了进来,一只修长如玉的手紧紧的攥紧了她的手腕儿。
那股熟悉的香味
姜遇桥。
颜幼从未见过,姜遇桥用那种眼神看她。
很冷很冷,极其失望。
颜幼,原来你是这种人。姜遇桥冷冷的道。
她是哪种人?
颜幼冷笑一声:姜先生认为我是哪种人,我就是哪种人。可惜,我从来都不需要活在你的心里。
她强硬的甩开他的手,猛地将针剂注射给了温念。
颜幼被姜遇桥推开。
针剂慢慢发挥作用,温念小脸惨白的窝在地上痛苦挣扎,眼泪汪汪。
姜遇桥给温念松了绳子,温念趴在姜遇桥的怀里,抓紧了他胸口的衣襟,嘤咛喊疼,姜遇桥将温念横抱起,大步走出了房间。
路过颜幼的时候,颜幼清楚的看到了温念眼中得逞的光芒。
一群手里拿枪的人,将颜幼团团围住。
哦,抓住她了。
她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手腕上鲜红如血的恶诅。
姜遇桥,我不信你什么都看不出来。
姜遇桥,我不信你从来不相信我。
姜遇桥,我恨你。
姜遇桥,我恨我自己——到现在了还他妈的深深爱着你!
这一次,颜幼居然没有被关起来,她被带回了他的住处。
温念的孩子没了。
生下来就是个死胎。
姜遇桥为了安慰温念,和温念如胶似漆,她走在游廊上,都能看到姜遇桥捧着温念最喜欢的淡紫色鸢尾花,往温念的房间走。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把她抓回来的目的为何?
颜幼不明白。
她十分不明白。
分明之前还广传九万亿将她打包回府的悬赏,现在人回来了,就不稀罕了?
还是想告诉她,他对她不过是临时起意,他之前所做的、所说的,都是虚情假意?
姜遇桥,你怎么忍心?
直觉告诉她,她现在过去理论,就是个跳梁小丑。
姜遇桥不会给她任何面子。
她和姜遇桥,就只剩下三天了。
还有三天时间,要么他们一起死,要么他死,要么她亡。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
为什么?
温念从一开始的目的,是不是就是为了让姜遇桥对她死心,成功上位?
颜幼想不清楚,思考不明。
恰巧遇见来辞职的白泽。
白泽看见她很惊讶,毕竟前一天身为管家的他还没有等到她,今天颜幼居然出现了。
完完整整的站在他的面前。
颜幼礼貌的笑着打了下招呼。
白泽一向清冷的目光掺了点儿柔和,他轻声道:别来无恙。
颜幼点了点头:还好,你呢?
他呢没有颜幼,他恐怕此生不会好。
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姜遇桥他——等了你很久。
等了她很久?
颜幼笑而不语,眼里尽是嘲讽。
白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玻璃窗内的姜遇桥,正在细心的喂温念粥羹。
他等的,恐怕不止我一个人吧?颜幼冷冷一笑。
白泽轻叹一声,无可奈何的道:我不知道你们在玩什么误会,但是——颜幼,你应该懂姜遇桥这个人,他绝对不是那种人。
他做的这一切,肯定是有原因的,具体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但是——他确实喜欢你,喜欢到可以不要命,旁观者清,不是么?
白泽什么时候站在了姜遇桥的那边?
居然在为姜遇桥说话。
或许,那只是你的错觉。颜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