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不愧是她。
他将金属项圈套在了她的脖颈上,冷笑:颜幼,你只配做一条低贱的狗。
他手上狠狠一勒,让她险些喘不上气。
再然后,她被姜遇桥拖进了宅邸里最大的浴池里,他毫不留情的将她踹进了水里。
刺骨冰凉的水,冻的她脑中一片空白。
是了,姜遇桥本人,喜欢冷水浴,以前,他为了她可以共浴温水。
现在,终于可以无所顾忌。
他同样穿着浴袍迈入了浴池里,她瑟瑟发抖着向后退,直到被他逼到了角落,逃无可逃。
又不是洗过一次他邪笑着,如撒旦般恐怖,伸手摸在了她的腰际上。
颜幼挣扎着爬出浴池,却被他硬生生的抓住手腕。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颜澈会比你更惨烈千倍万倍
他威逼利诱。
他丧心病狂。
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姜遇桥,你混蛋颜幼被气的红了眼眶,但是,她也不再挣扎。
水确实很冷,她几乎被冻僵了。
他肆意地凌虐了她。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胸口的浴袍,手指因用力骨节露白。
颜幼,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耳旁,你在为什么发抖
颜幼不吭声,她几乎懒得理他。
他俯下身,侵占了她的全部。
她不适的闷哼了声。
她的小脸娇艳欲滴,红的让人疼怜。
让他更不想早早的结束沐浴。
姜遇桥,这就是你对待仇人的做法么她死死的盯着他,嘲讽道,像你这么残忍的人,如果有别人触碰到你的逆鳞,应该已经死无全尸了吧?你还恋恋不舍的留着我,是不是对我动了感情,对我念念不忘
他的脸色,霎时冷了下来。
阴沉的像浑黑的墨。
她笑出了声:看来,是我说对了所以啊,姜遇桥,你赶紧承认,你移情别恋了,你喜欢上了我
她在激他。
她想惹怒他。
她每天都在变着花样的找死。
颜幼,你想要的话,就直说——他几乎是一字一句的道,我一定满足你。
他的动作粗暴而残忍,她死死的抓紧了他湿漉漉的浴袍。
他这一次,惩罚了她很长的时间,最终,他抱她上了岸,给她擦干了身体,并又给她喂了和上次一样的药片。
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单单是想折辱她,完全没必要亲身上阵。
他有那么多人,随便来一个,就能让她羞愧欲死。
他那样冷酷无情、残忍狠戾的人,怎可能没想到这一层。
他是否,真的如她所说
对她动了真情?
如果说是她自作多情
有这么一瞬多错觉,也会让她稍微开心一点儿。
开心到发狂。
她裹着浴袍,又被关回了地下室。
她额头上被摔裂的口子,他视而不见,不给包扎。
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颜幼感觉自己都快逼疯了,她现在想的居然不是快点逃,离开这个恐怖的男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是在想自己卷土重来能不能配得上他。
她绝对是疯了。
颜幼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会儿,感觉好像有人在摸她的额头,她浑浑噩噩的蹭了蹭那只手,乖巧的像只睡迷糊的猫咪。
发烧了。姜遇桥冰冷的声音响起,她瞬间被吓醒。
对,是吓醒。
从地下室那小的可怜的窗口看出去,应该还是黑夜,她虽然辨不清时间,但是她知道,姜遇桥出现在这里的时间,不合时宜。
他一般都是白天来折磨她。
她懵懵的看了他一会儿,才发觉自己身上冷的要命,像整个人泡在冰箱冷冻层一样,她意识就和喝醉了酒似的,不太清明。
她的眼神有点可怜巴巴的,又有点迷离。
她突如其来的来了一句:姜遇桥,你能不能
杀了我。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难受。
难受的比他将她推下台阶,被他施暴还要难受。
姜遇桥漆黑如墨的眸子染上了分讥讽。
颜幼,你还想痴心妄想到什么时候?
痴心妄想到什么时候
姜遇桥,如果你喜欢我,就是两情相悦;可是你不喜欢我,所以,就是痴心妄想。
你不能,连痴心妄想的机会,都吝啬于我。
这个女人,是发烧烧傻了吧。
姜遇桥解了她的枷锁,将她抱离了地下室。
他将她随意安置在了一间客房,给她输上了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