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听见自己毫无感情的,对着对讲机道:已完成。
男孩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她。
他的眼神从血腥狠戾,在同她对视的时候,变得那么乖巧清澈。
他手里染了血的棍棒落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铿锵声,在空寂的巷子里回音许许。
他好像一只学会了动作求鲜肉的被驯服的狼,甚至唇角都染上了一抹他自认为温柔好看的笑。
一个几乎从未笑过的人,第一次扯起嘴角笑,僵硬、诡异与不自然。
颜幼看到自己毫无畏惧的走向了他。
她踮起脚,在他脖颈上的一处深口子伤痕那里,覆上了一个雪白的宽创可贴。
他缓缓的伸出手,好像想碰她一下,但是他的手上满是粘稠的红色液体,他局促地将手背到了身后。
好像怕碰脏了她。
男孩从自己的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大把玻璃纸硬糖,呈递给了她
梦醒。
为什么总是梦到同一个人。
梦醒后,就会忘记关于他的所有。
这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只是她的梦魇杜撰的人物而已?
她不知道。
还有,她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总是在和别人报告什么。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她是不是,真的可能杀了知遇?
她会不会,真正成为姜遇桥心里,那颗无法根除的毒瘤?
她看见,姜遇桥再次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一瞬间,她竟然有些恐惧。
她内心深处,在害怕这个男人。
他手里,拿了根遛狗的绳子和脖圈。
他看着她狼狈、脏乱的样子,眸子里闪过一丝嫌恶。
真脏。他冷冷的道。
只两个字,就让她内心备受绞痛。
可是啊
那也是拜您所赐。她嘲讽道笑着,不甘示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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