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当颜幼给自己割腕时,被姜遇桥一枪打掉了她手里的瓦片。
那枚子弹深深的穿透了她的手心,她没有痛呼出声,而是木然的看着,然后微微蜷缩了下身体。
**上的疼痛,远没有心里的剧烈。
痛么?姜遇桥从台阶上冷然走下,他备出了锁链,钳制住她的双手。
当初,知遇就是挨了几百枪,死在了我的眼前。
颜幼,你想痛快的死去?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
他咄咄逼人。
颜幼流着眼泪,没有说话。
她看向他的眼神空洞无比,唇角还含了一抹嘲讽的笑。
她这样淡然无谓的态度,令他更为怨怒。
你以为,我下不去手?他冷冷的笑,一双邪肆狂狷的眸子血光乍现。
颜幼用很轻很空灵的、沙哑的声音道——
所以呢,我算什么?
姜遇桥怔了怔。
我一直是知遇的替代品她哽咽的呛笑,你告白的人,一直都是知遇,对不对?我什么都不是。
她还在妄想。
她还在妄想能做他心里的女人。
她还妄想和他结婚,妄想和他白头到老,妄想和他携手一生。
终究是妄想。
姜遇桥,你从来没有信过我。她讽刺的笑出了声。
他将枪支抵在了她的喉咙,他丧心病狂的道:你不配做她的替代品。
一句话。
心如死灰。
她以为,全世界都不相信她、敌对她、恨她,都无所谓,只要姜遇桥站在她的这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现在呢
他现在恨不得即刻杀了她。
姜遇桥,恨她。
姜遇桥,要亲手杀了她。
姜遇桥,从来都没有对她付出一丝一毫的感情——
原本在她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开她,然后,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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