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礼沉默了。
他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不是对的。
他认为的对她好,是否是真的对她好?
颜幼眼角流下微微崩溃的泪。
我求求你,放了我,好吗?我不想不想再经历一次又一次离别的痛苦,求你
杀了我,好吗?
简上礼几乎,一下子,震住了。
原来,她在他的身边,痛苦的恨不得死掉。
原来,是他毁掉了她。
——
抑郁是什么?
当姜洵去替简上礼给颜幼换吊瓶时,他看见已经可以坐起来的颜幼,正低着头,拿着一根玫瑰花枝,用上面尖锐的刺的自己手腕血肉模糊。
她的表情那么麻木,眼角都是低垂的泪痕。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颜幼。
姜洵夺下了她手里的花,一把将她拥抱在了怀里:别伤害自己了,好不好?你打我行不行?打我行不行?
她一言不发,只是在无声的流着眼泪,连悲伤都没有。
这是她被简上礼带回来的第三个月。
她身上的手术创口已经愈合,所有狰狞的疤痕,都被简上礼用药膏一次一次的涂抹,淡化,现在的她,和一个完整的、健康的人一样。
只是,她再也没有了以前的神采。
姜洵猛地站起来,冲出去找简上礼。
简上礼正在实验室,调控一台熟悉的机器。
姜洵冲动上千,愤怒道:你拿它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强行消除第二次记忆,她会疯了的!
简上礼的眼里是柔和的淡淡的悲伤:疯了,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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