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眼眶一热。
江栖雾把她拥在了怀里,任她眼泪肆流。
为什么,本来冲着我来的事情,却要殃及别人是不是只有我死了,这一切才会结束,劫难才会结束颜幼呜咽崩溃道。
结束?
她如果死了,劫难才会开始。
他垂下睫毛,温声道:你从来都不是劫难,你是我的救赎别怕,有我在。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残忍的。
每个人都在艰难的努力的活着。
当她面临劫难,考虑的从来不是自己的安危,永远是别人。
她为被自己牵连的人伤心、难过,丝毫不曾想过自己经历了多么恐怖的事。
江栖雾低声喃喃道:你从来都在想别人的离开,有多么的悲痛,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如果消失了,我该有多么难过。
她眼睛红红的,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他会很难过么
江栖雾的眼底也染了红,他在心疼。
他心疼自己的女人伤心、难过。
他在悔恨,他不能面面俱到,让她一直安稳生活下去。
她是黑白两道炙手可热的争夺品,她的背后,究竟埋藏着怎样的秘密?
她的身份应该是什么?
她的名字、年龄、身份,一切一切,都是假的。
他没有告诉她,因为,他觉得,她这样蒙在雾里活着,比清醒的活着更幸福一点。
我承诺过,会一直陪着你。她一把抹了眼泪,扯出一丝令人些许放心的笑,我说到做到。
陪伴是最长久的告白。
她呀,也一定要努力的活着。
他们可是有一个共白首的承诺。
颜幼正想说些什么,只觉天旋地转,她再无知觉。
耳旁是江栖雾的惊慌失措地呼唤,越来越远。
颜幼七窍出血软倒在了他的怀里,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抱起她,冲往了急救室。
他踏入医院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
比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噩梦,他更怕颜幼离开他。当他亲眼看着颜幼被推进抢救室时,他才缓过神来。
他只感觉,铺天盖地的恐惧。
他紧紧地捂住心口,脸色惨白一片
记忆里,自己被人在手术台上——【折辱】的恶心感猛地上来。
他感觉喉咙里,要漫出血腥。
撕心裂肺的痛,在心底蔓延开来。
他迫不及待的想逃离,只见一个小护士问:请问谁是颜幼的家属?
他下意识的道:我是她的丈夫。
他签手术协议的手都在颤抖。
小护士想扶他:先生,我看您的脸色很不好,请问需要帮忙吗?
江栖雾猛地甩开了她,像受惊的狼般警惕而凶狠:别碰我!
小护士后怕的拿着手术协议离开。
他他不能离开。
他不能留下颜幼一个人。
她会害怕。
她需要他。
他僵坐在了手术室外的长椅上,一动不动地等待了七个小时。
终于,颜幼被推了出来。
主治医生道:患者受过严重外伤,留下的创伤导致的七窍出血,但是,她全身的器官都在迅速衰竭
器官衰竭
怎么会器官衰竭?
主治医生的眼神怪异了起来:先生,恕我直言,出现这种状况的,目前只有非法组织immoral的实验品,他们的自愈能力很强,但是,寿命极短。
以现在病情的恶化速度,她很可能,活不过三个月。
如雷轰顶。
江栖雾一时,觉得自己好像,瞬间失去了生命。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颜幼被转入了单人病房。
她的手腕上戴着妖艳如火的红色手环,手环的意义是——病情危重者。
进来给颜幼换点滴的小护士被江栖雾叫住。
她不喜欢红色,把手环换成蓝色。江栖雾邪魅的眸子里失去了所有的光。
小护士耐心的解释:先生,手环都具有特殊的意义,能够让我们更好的区分病人的病情,所以,颜色不可随意更改。
江栖雾当着小护士的面,将她手上的手环解下,丢进了垃圾桶。
他不容置疑的道:别告诉她,有关她病情的任何信息。
小护士还想劝一劝,被其他的人给拖走了。
你是多久没看新闻了?你居然敢和他顶嘴?小护士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他是谁?
能与国家领导并肩的LNV的权门之首——姜遇桥。
他的命令,绝不可违逆。
颜幼醒过来时,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