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给他的女孩,铺好去往天堂的红毯,让她生生世世幸福无忧。
颜幼父母不知道,如果他们抛弃了颜幼,财阀颜氏会被江栖雾灭门。
幸好,他们的答案是对的。
幸好,他们没有辜负颜幼的付出。
江栖雾只安排保护颜宅的人,所以,特立独行的颜澈,他几乎没怎么在意。
但是,他绝对没想到,颜澈居然单枪匹马,愚蠢的想去杀Immoral的首领。
因为只有杀了首领,颜幼才会从风口浪尖上下来。
颜幼才会脱离险境。
然后成为了要挟颜幼的软肋。
颜澈为了不拖累颜幼,想过咬舌自尽,如果Immoral晚打晕他一步,颜澈已经魂归西天。
他差点将舌根整个咬下来。
虽然愚蠢,但是血气方刚。
江栖雾不讨厌。
不愧是他的女人,有这么多男人争先恐后的守护。
这对他,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韩渊妙手回春,生生的将颜澈从死亡线上拖了回来。
颜澈在ICU躺了五天五夜,才苏醒。
苏醒过来,他床边趴着沉睡的颜幼。
颜澈几乎没脸见颜幼,他翻了个身,背对着颜幼。
颜幼被动静惊醒,看见他醒了,她欣喜若狂地搂住了他。
颜澈一声不吭。
这时候,他应该会嫌弃颜幼太沉了,怼她才对。
可是他很安静。
他在颤抖。
他在哭。
他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他不停的道:对不起对不起
是他太自大、太狂妄了。
他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查出Immoral行踪的蛛丝马迹,就可以为她解去一切烦恼。
他是个打架的好手,但是,他避不开那些人密密麻麻的麻醉弹。
他还是做了颜幼的拖累。
他始终是颜幼的负担。
他还是让她难过了。
比起失去一条腿,比起舌头被接好后知后觉的剧痛,他更害怕她哭。
他更怕她难过。
颜幼轻声道:对不起,小澈,谢谢你。
她是个多么冰雪聪明的女人,玩弄人心于股掌,她怎么会猜不透这一切。
颜幼,颜澈眸子通红,如果如果我不是你的弟弟,如果,我们毫无血缘关系,你愿意离开姜遇桥,照顾我一辈子么?
他的舌头很痛,他甚至吐字不清晰,他说的很艰难。
但是,他还是问了出来。
颜幼毫不犹豫:我会。
事因她起,她该负责。
可是,这样的婚姻只有惭愧,而没有爱。
颜澈不会这样做。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心疼这个女人。
他可以为了她的一个笑容赴汤蹈火,甚至是去死。
颜幼,我放过你了。颜澈苦笑一声,我有点累,让我一个人静静,好么?
颜幼深深地看着他。
小澈,我要你活着。她任性而霸道,你绝对不许死,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懂么?
她怕他会想不开。
颜澈其实有那么一瞬,是那样想的。
他的人生道途几乎全毁,颜幼也不属于他,如果说活着的意义,恐怕只有父母了。
颜幼太了解他了。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悄声道:我还需要你保护我,所以,为了我,活着好么?你的腿江栖姜遇桥说有办法,你就绝对有办法医治。等着我,好么?
他哑声艰难的道——
好,我等你。
走出ICU的时候,颜幼的眼神全然变了。
她眸子血光乍现,极狠极冷。
她对江栖雾道:我要杀了那个女人,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江栖雾被她的眼神吸引住。
现在的她,像极了从地狱里爬出索命的恶鬼,冷戾绝狠。
他将她拥入怀里,宠溺的道:好,我帮你杀。
——
窗外雨淅淅沥沥的下,颜幼在医院的窗边失神。
颜澈对她的打击太大了,让她很久都提不起精神。
她瘦的像一页纸,仿佛风一刮就飘走了。
她很憔悴。
韩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想什么?
颜幼声音很空灵,心不在焉:他。
他?
韩渊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江栖雾正执了一把黑色的伞,站在她目光所及之处,静静地陪她。
他即使惧怕医院,即使顶着深寒的雨,都愿意陪着她。
颜幼轻声道:韩医生,你说,一个人可以装扮成老妪,可以装扮成中年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