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当着姜洵的面,低下头,吻在了颜幼的唇上,宠溺的道:;夫人,我来接你回家。;
握草,这种幼稚炫妻的行为,为什么会发生在姜先生的身上?
姜洵几乎气急败坏了——
;姜遇桥,你的胃应该越来越严重了吧?;姜洵的表情因为过于愤怒而显得狰狞,;你是活不过今年的——你死了之后,她还是属于我的!;
颜幼被姜洵的这句话吓到,她下意识的握紧了姜遇桥的手。
她站了出来,微笑:;不劳姜洵先生费心,若是阿遇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必殉情,我生是阿遇的夫人,死是阿遇的鬼妻,我生生世世都是他的。;
说罢,她牵了姜遇桥的手离开。
当她走到门口时,听到姜洵用很小很小的声音道——
;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颜幼绝情而走,一句话也不曾留给他。
就和从前一样。
正是因为姜遇桥她的眼里就再无他。
一次一次又一次
;;
走出星巴克没多远,姜遇桥将她拥在了怀里。
他抱得很紧很紧,恨不得和她融为一体。
;颜幼,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哑声道。
颜幼,我好像快要栽在你的手里了。
他的心,告诉他。
颜幼,是他这辈子,遇见的最可恨的女人。
他守了那么多年的心,正在被她一点一点挖走。
这个可恨的女人,让他找到了活着的理由。
颜幼反拥住了他,她表情极为认真:;姜先生从来不需要为了我而苦恼,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姜先生的困扰,我会主动退出。;
Immortal已经有了一个起死回生的姜洵,那么也可能会出现一个起死回生的知遇。
如果到那时候,姜先生愧对于对她许下的诺言,那么,她甘愿自请离开。
她还会悄无声息的离开他?
;不;他在她耳旁低声道,;‘你’从来不是我的困扰,但,‘你的离开’,是我终生的困扰;
;颜幼,陪我走下去,好么;
他几乎在乞求她。
她轻声道:;只要是你的命令;
;我绝对服从。;
如无意外,颜幼此生
生死不离。
——
令颜幼几近崩溃的事,又发生了。
当她欢欢喜喜去找君叔喝茶的时候,她拥抱君叔的时候,清清楚楚的闻到了君叔身上那股淡淡的祖马龙限定香水的味道。
当天星巴克,她故意撞进姜洵的怀里,将香水洒在姜洵的身上。
如今,君叔身上出现了熟悉的香水味道,只有一个答案
君叔见了姜洵。
君叔和姜洵,从一开始就是同盟。
她给姜遇桥引狼入室。
君叔从一开始,就不想治愈姜遇桥。他从一开始,恨不得杀了姜遇桥。
无奈姜遇桥身边有个冰雪聪明的韩渊随时监视,令他无处下手。
那么,君叔他究竟,是不是她颜幼的朋友?
君叔见了她,依旧拿出了他珍藏的那罐子极好的龙井茶,他沏茶的手法很好,但是,颜幼却发现了什么端倪。
君叔的手很好看。
君叔的手,修长而骨节分明,毫无衰老迹象。
是的,君叔拥有一双二十多岁的手,而他的脸,却是四十多岁的样子。
会不会
会不会君叔也一直戴着人皮面具
而他摘下面具的时刻,一直都在她的身边,默默地监视她?
一切越想越可怕,她甚至不愿再追溯下去。
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引起了君叔的注意。
;怎么了?;君叔为她斟上了茶,关心地问。
她礼貌地微笑:;哦我在想,君叔的手真好看。;
她紧紧地盯着君叔的眼,却见他毫无异常,开怀大笑:;多谢颜小公主的夸奖。;
很像真的无异。
但是知觉告诉颜幼,这是一个做戏做久了的老狐狸。
;君叔可不可以给我讲一下你小时候的事情?;她端起了茶,笑眯眯的品尝,随意聊天。
君叔脸色微不可查的一凝,他和蔼的笑:;我的小时候?恐怕没什么特别的。如果非说特别,就是很穷。;
颜幼追问:;那君叔的爸爸和妈妈呢?;
君叔笑道:;君叔没有爸爸妈妈,君叔从小就在孤儿院。但是君叔读书争气,靠着勤工俭学上了名牌大学,考了研究生,读了博士,甚至出国深造